化。
即便是安宁县这种地方,若是没了茶马道,没了来往的行商以及与朝廷之间联络。
要不了多久,也会逐渐破败,存留下来的文明,也会在时间的消磨之下,很快就消失殆尽。
养参峒因常与外界来往,族人对于山外来客并不显得过分惊奇。
然而,陆沉一身醒目的玄色飞鱼官服,骑着神骏异常的汗血马,身形挺拔,英气逼人,在这片相对质朴的环境中,依然吸引了无数道目光。
尤其是峒寨中的女子。
她们性情不似大乾女子那般含蓄拘谨,目光更为大胆直接。
不少年轻姑娘看着端坐马上的陆沉,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火热。
若非对他那身代表官家身份的飞鱼服心存敬畏,恐怕早已有人亮开嗓子,用热情如火的山歌来表达心意了。
陆沉在峒寨中心一片较为开阔的石板广场上下马,只让白阿水紧随身旁。
他吩咐其余人在原地等候休息。
沙摩柯则引着他,走向寨中最高大,也是位置最核心的一栋吊脚楼。
片刻之后,竹楼的门帘被掀开,一道身影款步走出。
陆沉抬头望去,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养参峒的首领,出乎他的意料,竟是一位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