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窦啸肝胆俱裂,再不敢有丝毫犹豫,连连叩首:“弟子遵命!弟子这就去办!定在三日内为上仙凑齐祭品!”
他狼狈不堪地退出了溶洞,心中满是恐惧与怨愤。
待窦啸离去,溶洞内重归死寂。
佝偻老者那绿油油的鬼眼转向陆沉通常坐着的方位。
心中却是翻涌着与对待窦啸时截然不同的算计。
“那大乾小子……资质灵性远超我的预期!”
“这几日我假意悉心指点,他竟进步神速,已经快要让他抵达魂魄离体,夜游出壳的层次了,按此进度,恐怕不需多久,便能稳固日游之境,甚至开始触摸凝聚法身的边缘了……”
它原本打算徐徐图之,让陆沉在修炼中逐渐依赖自己,最终在关键时刻引导其走火入魔,再行夺舍。
但陆沉的进境让它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玄教正一的“月光琉璃身”非同小可,一旦让他初步凝成,神魂稳固,灵光自生,我便再难轻易侵入其识海,更别说夺舍了,届时,煮熟的鸭子恐怕真要飞掉!”
不能再等了!
佝偻老者枯瘦的面皮上闪过一丝决绝。
“必须提前动手!”
“下次他再来时,便是我动手之机!”
“趁其魂魄离体未久,与肉身联系最为紧密也最为脆弱之际,以秘法强行冲击其识海,湮灭其灵智,夺其肉身鼎炉!”
“此子根骨绝佳,灵性充盈,正是承载我这一缕残魂,助我重见天日的绝佳容器!”
它那绿油油的眼中,燃烧起孤注一掷的疯狂火焰。
机缘就在眼前,它绝不容许任何变数发生!
哪怕要冒些风险,也必须将这个完美的“鼎炉”,牢牢掌控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