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承得起利刃切割!”
“第三关,脖颈断斧刃!验的是金身不坏,挡得住重兵劈砍!”
“如此方是真正的硬功,刀枪不坏!”
陆沉每说一关,众人的脸色就变一分。
这三关,一关比一关凶险,一关比一关酷烈!
这对常人来说,哪里是比试,简直是玩命!
吴刚脸色也凝重了几分,但对自己的横练功夫极有信心,他咬牙道:“好!就依七当家!谁先承受不住,或是见血受伤,便算输!”
很快,场地中央支起了一口大铁锅。
锅下烈火熊熊,锅中热油翻滚,青烟袅袅,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温度高得让靠近的人都觉得皮肤灼痛。
第一关,手下油锅!
吴刚深吸一口气,运起《铁衣功》,整条右臂瞬间变得更加黝黑,仿佛覆盖上了一层真正的铁甲。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右手插入翻滚的热油之中!
“滋啦——!”
热油与手臂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一股焦糊味隐隐传来。
吴刚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憋得通红,显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但他咬紧牙关,硬是坚持了足足十息,才猛地将手抽出。
只见他手臂皮肤通红,起了些许白泡,但确实未见更加严重的伤势。
“好!”
“铁金刚名不虚传!”
众人纷纷喝彩。
轮到陆沉,他面色不变,甚至没有像吴刚那般运气蓄力。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手臂肌肤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隐隐有一层极其淡薄,难以察觉的金光在皮下流转。
他运转起《龙吟金钟罩》的心法,更辅以《内壮神力八段锦》调和气血,使得防御内敛而均匀。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陆沉平静地将右手探入油锅。
没有想象中的滋啦爆响,也没有青烟狂冒。
那滚烫的热油仿佛只是温热的清水,陆沉的手在其中甚至轻轻搅动了一下,表情闲适得如同在试水温。
直到二十息过去,陆沉才从容地将手取出。
手臂光洁如初,连一丝红痕都未曾留下,仿佛刚才伸入的不是滚油,而是普通泉水。
“这……这怎么可能?!”
“皮膜如玉,滚油不侵?!”
“他练的是什么横练功夫?好生恐怖,而且从未见过!”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吴刚更是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一般,他无法理解,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纵然横练是强,可这身体,毕竟还是血肉,哪怕有真气催动,也无法做到这般。
月奴激动得紧紧攥住了衣角,星奴的眸光也彻底凝固在陆沉那毫发无损的手臂上。
如此实力,对她们来说,报仇的希望也自然能来的更大几分。
夜枭和阴九娘的眉头一挑,显然都没想到陆沉竟有这样的实力。
不过也正常,若是没有一点能耐和手段,也不可能从宗师手下逃脱出来。
接下来便是第二关,赤足踏刀山!
场地迅速被清理,换上了一段足有十丈远的刀山。
那是上百把寒光闪闪的钢刀,刀刃向上,凌乱排列,在日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寒芒。
吴刚脸色凝重,他脱掉鞋袜,运足功力,双脚瞬间也泛起铁灰色。
他低喝一声,猛地踏步而上!
“锵!锵!锵!”
刀刃与脚底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吴刚每一步都走得缓慢,他身体越重,也承受着更大的痛苦。
走到一半时,他脚下已然渗出丝丝血迹,在刀刃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这些刀兵显然都是一等一的利器,可不是寻常武器可以比拟。
待吴刚走下刀山,脚底板已经几乎被切出肉眼可见的伤口出来。
众人看得心惊肉跳。
陆沉见状,神色依旧平静。
他脱下靴袜,露出一双看似与常人无异的脚。
抬脚,从容踏上了第一把刀的刀刃!
没有太大的声响,他就那样如同闲庭信步,一步步走在锋利的刀刃之上。
脚步轻盈而稳定,那足以割裂铁皮的刀刃,竟无法在他足底留下丝毫痕迹!
三丈刀山,他轻松走过,如履平地。
双脚落地,依旧光洁如玉,连一道白印都未曾留下。
此等手段,与先前的吴刚相比,简直可谓是云泥之别。
全场死寂!
如果说手下油锅还能勉强用某种秘药或特殊技巧解释,这赤足踏刀山,则完全是硬碰硬的筋骨强度体现!
这已超出了许多人对陆沉的想象。
随后便是第三关,脖颈断斧刃!
这是最后,也是最凶险的一关。
一名膀大腰圆的汉子,手持一柄寒光闪闪,厚背薄刃的鬼头巨斧,站在了场地中央。
这斧头一看就知是军中利器,绝非寻常刀剑可比。
吴刚看着那巨斧,脸上终于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