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的单纯劲儿,牙关咬紧了,唇间默默开合几下。钟晴鹤收回视线,她唰的一下把头顶的墨镜拉下来戴在脸上。但是刚刚那口气咽下去,差点把一整天的寿命都抽走了。钟晴鹤有气无力地看向贝德芙:“你把安全带系上。”今天贝德芙的主要任务就是一一秀钻戒。
中午贝德芙和钟晴鹤约饭,碰巧在商场碰到了之前一起留学的同学王楠楠和安琪。
坐在那家江西菜餐厅靠窗的位置,那只戴着钻戒的右手在姐妹们好奇的眼神中划了一圈,漂漂亮亮地摆回了贝德芙的脸边。“是真的钻戒哦!”
“哇!“王楠楠一手拿着贝德芙的结婚证,一手抓住贝德芙的右手,“天啊贝贝,我前几天真的以为是你p图的!”
钟晴鹤坐在贝德芙身边,她又翻了一个白眼。白眼转去身边的玻璃,刚好看到丁香拎着包从窗边风风火火地经过。“我来啦我来啦!"丁香刚刚从玻璃窗外就瞧见贝德芙她们了。她一进来,也看见王楠楠和安琪正头凑头埋头研究的结婚证。“居然是真的呀!"丁香放下包就伸手拿过那本结婚证。她一屁股挤在贝德芙身边的沙发上,对着结婚证连连点头:“嗯,不错不错,是个大帅哥。”
“你跟姐说句实话。"丁香笑嘻嘻地甩着那头香喷喷黑发扭头看向贝德芙,“你是不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贝德芙一下子就挺直了正义的腰板儿:“我是什么样人呀。怎么可能呢!”“他的感情史怎么样呀?问过了吗?"安琪在桌子对面提醒贝德芙,“可别再像岳扬一样还和前女友勾勾搭搭的。”
“就谈了一个。"贝德芙对姐妹们说,“三年异国,已分手六年。”“哦一一”姐妹们全都点头,“这个还行。”贝德芙也点头:“是吧。”
她真的觉得分手六年其实和没谈过没什么区别了。六年,人死了都能投胎了。
丁香努起嘴巴,她抱起双臂,对这个说法沉思着又点了点头。丁香转头,看向贝德芙。
两人视线一对,贝德芙的脸上又咧开一个贼笑。“看!钻戒!”
那只戴着钻戒的右手和打卡点似的又抬起来了。“哎一一"钟晴鹤无语地向旁边一歪。
“好家伙!"丁香对着贝德芙的钻戒两眼放光,“你老公真挺大方的!”贝德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这群同龄朋友中第一个结婚的,所以大家对着贝德芙的钻戒和结婚证新鲜了一会儿,一吃起饭来,聊天话题一多,马上就忘记这里已经有人结婚了。
“晚上去不去喝酒?"王楠楠喝了一口橙汁,说,“我堂姐上个月开了一个bar,我还没去过呢。”
去喝酒一一
如果平时,贝德芙肯定是会去的。
但是今天一一
贝德芙抬起右手:“已婚。”
“她现在可不能随便和别的男的一起玩了。"钟晴鹤在一旁说,她挑着自己碗里的花椒,笑得哼哼的,“人家军婚,破坏军婚的都得--咔。她说着,右手横过脖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哦!"王楠楠恍然大悟。
她真的差点忘了贝德芙结婚了。
“那你们平时多久见面一次?"安琪问。
“哦我……"贝德芙又想起钟晴鹤来时问过她的那些问题。“不知道哎…”她尴尬地挽了挽头发。
丁香撅起嘴,她看着贝德芙,一脸不忍:“年纪轻轻守上活寡了。”“哦,没事。"钟晴鹤摆摆手,“咱德福子说了,她已经没有感情了。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咯~”
“咳一一"贝德芙捂嘴轻咳,她抬起头,看着四周摸了摸手臂,“这家空调是不是开大了,怎么还有点冷呢。”
但是说归说,下午逛街买了东西,晚上贝德芙还是跟着姐妹们去了王楠楠堂姐开的那家bar。要么她回家也没事做。现在才十月初,但是距离万圣节已经很近了。bar里已经有了万圣节的气氛。
南瓜灯、南瓜派、南瓜调酒,调酒师的脑袋上还带着一个南瓜头。这家bar新开,人还算多的,中央调酒台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卡座也很少有空位。
四五个漂亮的单身女生往卡座一坐,就有人拿着手机过来了。“小姐姐。”
身后有人拍了一下贝德芙的肩膀,贝德芙转头看去。一个瘦高的男的站在她坐着的沙发椅背之后,穿着一件白t,头发烫得好像壮壮妈。他双手撑着椅背,歪头笑着看她。“加个微信呗?”
就算没有路江跃,贝德芙也不可能和壮壮妈'加微信。真壮壮妈可以。
壮壮妈头不行。
贝德芙抬起右手,淡蓝色的光斑滚动过她的脸庞,无名指上钻戒荡漾着一片冷色。
“已婚。"贝德芙对那人说。
她的声音与钻戒的冷光同样冷淡。
“军婚。"钟晴鹤转头看向那男的,她在贝德芙身后随口附和,“军婚神圣不可侵犯哈。”
“哦!"那男的脸上的笑顿时凝固,他赶忙双手合十,“骚瑞骚瑞!打扰了。壮壮妈’一句废话都没再多说,转头就回了自己的那群朋友圈。“真行。"钟晴鹤收回视线,她笑着喝了一口马天尼,“等会儿我就去买个假钻戒,碰上加微信的我就戴上,然后说自己已婚,还是军婚。”“军婚其实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