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这边,她背着双手,看着路江跃站在柜台前。他接过账单,低头只看了一眼数字,然后付了钱。到底有多少小金库啊一一
手机放回口袋,柜姐也已经打包好了包。路江跃拎起柜台上的购物纸袋转身离开柜台。
眼睛望着路江跃走过来时的模样,笑得越来越灿烂。“给。"路江跃把包递给贝德芙。
贝德芙接过袋子。
“谢谢哥哥~"她笑得越发得甜。
这个时候知道叫哥哥了。
路江跃懒懒歪头,他笑着"嗯"了一声。
“不客气。”
右手拎着纸袋,把它转去身边。贝德芙向前一步,她自然而然地拉起路江跃的手。
“渴了,买杯奶茶再回家吧!"贝德芙笑着转头,“走呀路江跃,我请你喝奶茶。”
一个Chanel换一杯奶茶,虽然贝德芙觉得路江跃有点亏大了!进Chanel时松了手,拎着包出门时就重新牵了手了。贝德芙拉着路江跃的手,大步走,手还带着路江跃的手一晃一晃的。像小学生郊游。
两杯奶茶,大杯,五分糖。
节假日,刚上了新品,奶茶店的出票机里的票长得和哈达一样。“路江跃,你平时喝奶茶吗?”
等奶茶的时候,贝德芙又开始对路江跃问东问西的。路江跃摇头:“不喝。”
他想了想,又说:“之前外出的时候帮别人带过几杯。”贝德芙扭着头,她仰头望着路江跃正看向奶茶店时的侧脸。不熬夜,不抽烟,不喝酒,还不喝奶茶。
还自律健身一一
视线突然就好像装作瞎溜达似的,从路江跃侧脸平滑的麦色皮肤看去他的脖子。
路江跃的脖子有点粗,大概是因为健身。
贝德芙上网搜过了,战斗机飞行员的脖子都粗,因为要对抗那个什么一一什么来的。
哎呀,那些专业术语。她也记不住。
眼珠子往旁边一撇,停在男人颈间凸起的喉结。“B23号。”奶茶店里店员叫了一声。
贝德芙猛地回神,她举手:“B23号!”就好像做贼被发现了似的,贝德芙转头就跑。因为不知道路江跃爱喝什么奶茶,刚刚贝德芙就给他点了她爱喝的那种。她自己点了一杯新品。
奶茶加了冰块,轻轻一摇就哗啦呼啦响。
“这个好好喝!”
奶茶喝了一口,贝德芙转头就想把自己的这杯递给路江跃让他尝尝。手向前递了一下,看到路江跃那双总是淡然的眼睛,好像突然卡壳,停在了身前。
“你等等我。”
甩下这句,贝德芙转头又回了奶茶店。
“你好!“她仰头看向店员,“能不能再给我一根吸管。”来来往往的行人间歇性挡住跑进店里的那个女孩,路江跃站在原地,他拎着购物纸袋,拿着手中这杯奶茶,看着贝德芙小陀螺一样跑进去,又甩头小陀螺一样跑出来。
新的吸管在奶茶封口的另外一边扎了进去,贝德芙才把奶茶递给路江跃。她端着奶茶,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路江跃喝了一口奶茶。“好喝吗?"贝德芙问。
路江跃点头。
他咽了奶茶,微微皱眉,“好喝,就是太甜了。”贝德芙歪头一笑:“比我还甜吗?”
这句话太冷不丁了,路江跃懵了一下。
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手里奶茶好像放满了冰,一晃,都是冰块声。路江跃低头喝了一口手里的奶茶。
他这杯也挺好喝的。
喉咙咽了那口甜腻,路江跃转头看贝德芙:“你喜欢喝这个?”贝德芙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喝了才这么甜的。”那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儿。路江跃又笑了。
“那还真没少喝。“他说了这句,又低头喝了一口。还是挺甜的。
但是也挺好喝的。
“回家吧?“路江跃抬步欲走。
“嗯。"贝德芙点头。
跟上前的脚步迈了一步,又原地停下。
“哎,等等。"贝德芙转头拽着路江跃往别处走,“我去买个小蛋糕。”早上白天出门的,下午天黑了才回家。
这一趟,是真的把年货买全了。
烟花似乎从进入新年的夜晚之后就没有停过,从路江跃开车远离商场在的市区后,也零零散散地也没停过。
远的、近的,一会儿这边响一串,那边又放了一片鞭炮。迎接新春的霓虹照亮在马路上飞驰而过的车辆。Chanel的纸袋放在副驾驶的脚下,两杯奶茶放在中控的饮料架上,后备箱里是满满当当的年货。
然后,贝德芙歪在副驾驶中,她看着身边被车窗白雾模糊成一团红色的霓虹,手指反复揉着无名指上的钻戒。
回家时,买的那堆东西太多了,差点一趟提不了。都把路江跃车上的野营拉车给征用了。
两个人,浩浩荡荡地带着这堆年货了回了家。还有一个小蛋糕。
一到家,路江跃和贝德芙就开始收拾。
冷冻的放进冷冻柜里,冰鲜的放进冰鲜。
准备送给父母的礼盒放在一边,还有大年三十回爷爷家给弟弟妹妹们买的零食。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