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昆明的医院里了,记忆完全处于断片状态,根本想不起为什么会来医院,只是隐约记得中了金蚕蛊命不久矣。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天都要进入减压舱进行治疗,随着治疗我的记忆才渐渐回来了。
得知我恢复记忆陈守义马上赶来见我,我将水下看到的情况告诉了他。
陈守义吃惊道:“芰王将巨型透明水母作为棺椁?芰王和水母都还是活的?你这是说两者都活了两千多年吗?”
我难以回答陈守义的问题,只是说:“我只能说芰王跟水母融为了一体,他好像能通过神经控制水母的行动。”
“这……。”陈守义愣道:“这是不是有点太科幻了?”
我苦笑道:“陈连长,我没半句谎言,这就是我看到的事实,可惜当时我被巨型章鱼袭击,把DV机弄掉了,无法将影像拍下来。”
陈守义叹道:“我倒是愿意相信你说的,但把水母当成棺椁、跟水母融为一体、芰王还活着、并能通过神经操控水母的行动,这些加起来就像天方夜谭,哪怕是当代的科学技术也很难办到,更何况是两千多年前的古人?你叫我怎么写报告送上去,首长们不会信的。”
丁行知插话道:“不信拉倒,你就说宇阳没找到芰王棺椁不就行了吗?”
陈守义对丁行知的建议不置可否,将信将疑道:“安先生,当时你身处黑暗的水下,又承受着二三十个大气压,在那样的环境里人的神经是很容易错乱的,看到幻觉不奇怪,你确定看到的不是幻觉吗?”
我一下急了,说:“陈连长,我没神经错乱,我可以对天发誓看到的绝对不是幻觉,你要是不信就让专业潜水员下去打捞啊。”
陈守义无奈道:“虽然我愿意相信你说的,但没有拍到影像很难有说服力,罢了,你说的这些我不写进报告,就按老丁说的来吧。”
丁行知说:“这就对了嘛,何必纠结芰王棺椁,就当没发现好了,反正写不写进报告影响都不大,毕竟墓里发现的陪葬品足够你交待了,反正我们的任务结束了。”
陈守义长吁口气,跟我们挨个握手打算告辞了。
丁行知笑呵呵道:“老陈,那我们的报酬你看……。”
陈守义笑说:“放心,跟部队合作是有保障的,一分也不会少给你们,但要等一阵子,这不是笔小数目,要等芰王墓考古活动完全结束,把报告递上去获批了,这笔钱才能打进指定的账户。”
丁行知试探道:“那要等多久?”
陈守义为难道:“这我就不好说了,要看程序走的快慢了,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等个一年半载也有可能。”
丁行知有些无奈,但陈守义都这么说了他也没辙,只好默认了。
聊完报酬的事后刘嫣儿问:“对了老陈,杰克和艾丽莎在哪,还在哀牢山里吗?”
提起这两人陈守义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刘嫣儿问:“怎么,出什么状况了吗?”
陈守义眉头紧锁道:“我们查到天使微笑的人是从缅北非法入境的,还携带喷火器等武器,触犯了我国的法律,我原本打算把他们移送到有关部门处置,但考虑到他们救人心切,又愿意跟中科院病毒研究所合作,所以就帮着隐瞒了一些情况,哪知这两人居然背着我悄悄跑了,还带走了女巫病毒!”
刘嫣儿叹道:“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们找女巫病毒并非是简单救人,这病毒蕴含的商业价值巨大,用来制药、做疫苗显然无法将利益最大化。”
陈守义说:“算了,你们也别纠结这事了,这事我会汇报给相关部门,会有专人跟进盯着天使微笑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利用病毒制造威胁,会有人处置的。”
黎世宁问:“病毒研究所留了毒株没有?”
陈守义点头道:“幸好留的及时否则情况就复杂了,我们手上有毒株就不是那么担心了……好了,就这么说吧,我要去哀牢山里做善后工作了,这次跟你们合作的很愉快,将来国家要是需要你们,或许我们还有机会合作,后会有期了。”
“后会有期。”大家异口同声道。
将陈守义送走后丁行知立马抱怨了起来,说跟军方合作就这点麻烦,要等复杂的程序走完才能给钱,抱怨完这些后他还抱怨起了刘嫣儿,说刘嫣儿这么信任艾丽莎,早说美国人靠不住了,现在一语成谶,这美国妞居然带着病毒跑了,幸好咱们的研究所留了毒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刘嫣儿不满道:“你冲我抱怨什么?艾丽莎不过是天使微笑的雇员,有些事根本做不了主,这主意明显是杰克拿的。”
丁行知哼道:“你看看,居然还护着她?她是给你灌**汤了吗?”
刘嫣儿白眼道:“别跟我扯些有的没的,我只是就事论事!”
两人在那争论的不可开交,听的我头都大了,无奈道:“你俩能不能安静一会?”
两人这才消停了。
我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发呆,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看到的真是幻觉?”
刘嫣儿说:“应该不是幻觉,芰王确实可能以水母为棺。”
我看向刘嫣儿问:“刘姐,你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