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两人复合后第一个小问题,凌绝黏黏腻腻地贴着秦疏意不撒手,一会亲亲,一会捏捏。直到被警告要是害她迟到,他就死定了,才依依不舍地重新启动了车子。到了公司,秦疏意还带着气,对他爱搭不理。凌绝也不介意。现在他可是有正式身份的人了。于是秦疏意就发现,从他们从停车场走到办公室的这一路,凌绝跟个开屏的孔雀似的,见到人就主动打招呼,还要炫耀地牵一下秦疏意的手,得意介绍,“是的,我们复合了。”“对,没错,我们是男女朋友。”“你怎么知道我很喜欢我女朋友?”“谢谢啊,对,我们会一直好好在一起的。”他那个嘴叭叭叭的,跟开记者发布会似的。固然还是一身没人敢惹的气场,可是办的事,说的话妥妥的恋爱脑。同事们朝着秦疏意投来戏谑的目光。秦疏意丢脸地捂住了脸。她现在觉得不公开也挺好的。深吸一口气,她阻止了在蒋木兰面前自我介绍新身份的男人,“凌绝!闭嘴!”凌绝闭起嘴巴,退到她旁边,勾了勾她小拇指。“宝宝,我们要不要请大家吃个饭?”秦疏意瞪他一眼,却没有反驳,想了想,“回头我问问时间吧。”他们要重新开始,必定是有很多问题要磨合的,或许,她也该给凌绝更多安全感。凌绝翘起嘴角,“听你的。”蒋木兰看着昔日不可一世的凌家太子爷在秦疏意面前乖得跟大狗似的,心下感慨。她就说她看好这一对。风拂柳,柳亦可定风,谈恋爱就是要两块不一样的拼图凑在一起才有意思嘛。她挂着笑,“看来那些三不五时蹲在门口等偶遇的人又要失望了。”凌绝警觉地竖起了耳朵,“这附近很热闹?”蒋木兰挑起眉,“当然,我们疏意追求者可不少,从前还有富婆给她现场招亲的,但凡她愿意,交几个男朋友都没问题。”凌绝笑容阴森森,“那他们是没这个福气了。”蒋木兰不置可否。不过,她说的话虽然有警醒的成分在,倒也不假。这不,到了中午,就又有讨人厌的东西蹦出来了。“疏意姐,柏灵的告别仪式我有点想法,可以跟你谈谈吗?”沈曜川提着餐盒凑过来,殷勤地摆开食物。“我让经纪人去清宴居订了餐,我们边吃边聊?”凌绝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疏意吃不惯陌生人的东西,我们家厨师已经来送过餐了。”他把“陌生人”几个字咬得格外重。沈曜川一点都没被攻击到。陌生人?他跟秦疏意都一起拍完大半个节目了,怎么算是陌生人呢。嗯,反正说的不是他。“你看,有你喜欢的糖醋排骨。”他还特意去打听了秦疏意的口味。隔壁桌的唐薇几人看似专心吃饭,实则都伸长了耳朵。好家伙,还真有人不要命啊。凌绝今天一上午在节目组已经转了好几圈了,把自己身上“秦疏意男朋友”的标签定得死死的。现在谁不知道,绝爷终于打动前女友,抱得美人归了,而且把失而复得的女朋友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凌绝嘴角下扯。看来沈大还没有好好给他弟弟上过课。不过,跟一个都没上桌的人争风吃醋太没必要了。他转向秦疏意,现学现卖地开始跟秦疏意理直气壮提要求。“宝宝,不跟他一起吃饭可以吗?我不想。”秦疏意被他逗笑,本也没准备吃沈曜川的东西,她在桌下捏捏凌绝的手,温和地对着沈曜川道:“抱歉,我们已经有午餐了。”“如果你有关于柏灵的好的建议,我们可以在开会的时候大家一起讨论。”语气像是对着寻常的好心同事。但拒绝的意味明显干脆。沈曜川僵住了,凌绝满意了。果然,比起自己揣测不安,反而对秦疏意直接提要求就会被满足。他现在知道直接沟通有多爽了。就着沈曜川憋屈的脸下饭,凌绝嘴角都压不平。要不是秦疏意用眼睛横他,他都要把人搂在怀里一口口喂了。他家宝宝怎么这么好。等两人吃完饭,手牵手一起去午休,沈曜川戳着碗里的沙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的背影碎碎念,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别人撬墙角就那么容易呢?到底是哪里错了?”又翻出镜子照照,“我也不难看啊。”还帅得很呢。看着凌绝炫耀的脸他实在是太难受了。旁边看了一场好戏的唐薇悠闲地搭话,“因为撬得动的,都是墙角本身就不稳呗。”如果无论男女,恋爱期间对待追求者都跟秦小姐一样铜墙铁壁,哪还有那么多分崩离析的痴男怨女。沈曜川:“……”说得好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这实在是个悖论,正因为是这样的秦疏意,他才会喜欢她,可又因为她是这样的秦疏意,他永远没有办法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