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狙击手。”我顺着那树叶的痕迹走过去,没走多远便看见前方有谁在那趴着——不是吴萱还能是谁?
一听竟是易轩,太白天尊心中不免有些迟疑:“这家伙不在家等死,跑到太白城干什么?难道要对我不利!”太白天尊想起与易轩的过节,心中顿感不妙,但是告诫自己先暂且忍耐,只要三月一到,易轩必定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