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合不拢嘴,神情当中只有浓浓的欣喜和满足。
“二姨这药膳,卖给娘多少钱?”
苏牧一边大口吃着鸡肉,一边象是闲聊问道。
或许是觉得药膳有用,苏母也没有隐瞒,笑着回应道:“你二姨说这药膳稀少,她也不多,就卖了我十两银子一只,也不算贵。”
“娘这个月给钱夫人做的女红,她很喜欢,给了我三两银子,又预支给我七两,刚好够买这药膳。”
“牧儿你别担心,钱夫人很喜欢我做的女红,这七两银子娘很快就能还上。”
苏牧闷声吃着鸡肉。
一只乡下土鸡,一些没有用的药草,加起来最多不过一百文钱,这就敢卖给自家娘亲十两银子!
自家娘亲做女红,勤勤恳恳,不分昼夜,也得三月才能挣到这些银子!
他强忍着心头汹涌的怒火,在苏母面前将整只药膳鸡吃完后,笑着起身道:“谢谢娘的药膳,我去衙门当值了。”
“去吧去吧。”
苏母笑着摆手,心情很好。
苏牧转身离开,脸上的笑容瞬间化作冰冷,眼中闪过浓浓的寒意。
为了不让自家娘亲伤心,他自然要哄骗说药膳有用,但是他不可能放过高价卖假药膳的人,即便对方是自家的亲戚!
只是就在他走出门时,迎面就撞见了同为打更人的陈季,对方见他脸色冰冷,象是被吓了一跳,有些颤声说道:“牧哥,刘头找你有急事,让你赶紧去衙门一趟。”
苏牧揉了揉脸,再拍了拍对方的手臂,露出笑容道:“没事,我知道了。”
说完转而走向衙门。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阴尸。
不多时,他来到衙门,班房内仅有刘头一人,见他到来后,扔出一张喜帖到桌上,开口道:“前些日子,临安府有一秀才高中举人,但在回乡路上遇到一群匪徒,被剜了双眼,凌辱致死。”
苏牧拿起喜帖,翻开见与自己得到的一样,都是云家小姐成亲的喜帖,再仔细看上面的文本,一直到最下方。
新娘:云芸,新郎:穆文清
刘头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而那个秀才的名字,就叫做穆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