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戏志才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智珠在握的光芒:
“马腾、韩遂,本非一心。昔日迫于董卓淫威,暂居其下。
今董卓已死,二人如失枷锁,然其之间,早有裂痕。
韩遂多疑善变,马腾性直刚烈,此二人,可间也。”
他顿了顿,低声道,“我已命人仿造韩遂笔迹,修降书一封……”
“哦?降书?信中言何?”
魏延大感兴趣。
“信中‘韩遂’表示愿归降我军,愿献上马腾及其子马超之首级,以换取保全性命与部分地盘。”
戏志才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寒意。
“妙!妙啊!韩遂那老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是,马腾会信吗?”
“单凭一封书信,或难取信。
但若此信‘恰好’让马腾的巡哨夺回部分残片,而韩遂那边,又因我军的微妙调动而显得疑点重重……
由不得马腾不信。更何况,韩遂其人生性反复,早有前科,马腾心中岂无芥蒂?”
计策已定,戏志才的精妙谋划悄然展开。
当夜,一队“韩遂信使”鬼鬼祟祟绕道前往荆州大营方向,果然被马腾军巡哨“意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