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掌心,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缓缓后退,原路返回柴屋,轻轻关上门,躺回草席。
一夜未眠。
天快亮时,鸡鸣响起,他听见西边屋檐下有低语。
“……昨夜他又去了祠堂?”
“嗯,跟那两个黑衣人见了面。”
“你说,咱们真要帮他?”
“村正没说话,咱们也不敢拦。可那人……看着不像坏人。”
“嘘!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对话戛然而止。
陈无涯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呼吸平稳,仿佛还在沉睡。
他想起昨天汉子看他劈柴时的眼神,想起夜里祠堂中的密谈,想起那句“不必留活口”。
他没怒,也没怕。
只是把藏在行囊里的残页悄悄取出,轻轻摊在胸口,像供奉一样。
明天,他会把它放在桌上。
桌角会露出一角黄褐边。
他知道,猎物总会回来。
阳光从门缝斜照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