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些。
目光始终锁在老李身上。
那人今晚格外沉默,吃完饭就蹲在马匹旁检查蹄铁,一遍又一遍。第三次弯腰时,左手习惯性地按了按胸口,动作轻,却重复了三次。
和昨夜一样。
陈无涯放下干粮,用拇指蹭了蹭嘴角残留的饼渣。他忽然想起什么,翻出行囊,摸出那块烧焦的布条。展开一角,晨光下看不清,可他知道,图上第三个红点的位置,就在方才那座石梁附近。
时间、路线、手势、气味、图样——五者闭环。
而现在,又多了一条:震动。
他缓缓收起布条,塞进内袋。
营地四周开始布置岗哨。赵天鹰亲自巡查一圈,叮嘱加强警戒。老李被安排在后半夜值守,位置靠外。
陈无涯假装闭目养神,实则耳朵竖着听动静。他知道,今晚不会太平。
果然,亥时刚过,老李起身披衣,动作轻缓,朝营地外走去。他没有走主路,而是贴着岩壁往西边绕。
陈无涯等了片刻,悄悄起身。
他没跟过去,而是摸出怀里的布条,在火堆余烬的微光下再次对照。图上的三个红点连成一线,最后一个点旁边写着个潦草的“三”字。
笔画末端有个小钩,像是写到最后突然加的一笔。
不是标记次数。
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