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临时通路。每一次呼吸都像吞玻璃渣,喉咙火辣辣地疼。
黑衣人小队开始撤离,留下一人看守现场。那人背对着他,站在柳不语身旁,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骨哨。
陈无涯缓缓睁开一条眼缝。
看守者的注意力全在柳不语身上,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稳定。而柳不语依旧站立不动,唯有指尖轻微颤抖,像是在抵抗某种内在指令。
机会。
他调动最后一丝错劲,沿着地面悄然延伸,直逼看守者脚下。只要制造一次微小震动,就能让他分神——哪怕半息。
劲力刚触到对方鞋底,那人忽然抬脚,向前走了两步。
错劲落空。
陈无涯心头一沉,却见那人并非察觉异常,而是转向柳不语,低声说了句什么。柳不语没有回应,但右手缓缓抬起,指向北方。
那里,雾气渐薄,隐约透出一线微光。
晨曦?还是陷阱?
陈无涯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在溃散边缘。他死死盯着那束光,忽然明白过来。
他们不是要用黑暗吞噬我们。
他们是用光,把我们一步步引进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