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全部挖断。”
“那万一……有人已经记住了频率?”
“那就让他发。”陈无涯嘴角微扬,“发得越多,暴露得越快。”
白芷看着他:“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等他再写一封飞鸽信。”陈无涯走到帐口,望向远处操练场,“这次,我要知道信往哪儿飞。”
赵天鹰坐在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地图边缘。良久,他提起朱笔,在“传统战法”四字上划下一道红线。笔迹粗重,几乎划破纸面。
白芷起身离开军帐,脚步未停,直奔西线巡查岗。经过石阶时,她回头望了一眼。
陈无涯仍立在帐前,手中握着一枚替换下来的铜环。环身冰凉,表面有细微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他低头看着,忽然翻转手腕,将铜环贴在耳侧。
远处操练场上,士卒正在演练新式步伐。脚步杂乱,节奏错落,像是一群不成调的鼓点。
可就在这混乱之中,有一瞬极短的共振,从地底传来。
很轻。
但确实存在。
他的指节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