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怕,怕了就不敢进。”
他转身,从案上取来炭笔,在背后的石板上写下三个字:错频、错位、错时。
“从今天起,信号不再定时更换,而是在任意时刻突变;阵眼位置每日轮换,不再固定七处;出击时机也不再统一号令,由各部自行判断。我要让敌人就算听到了声音,也猜不出下一步是什么。”
台下渐渐安静。有人低头思索,有人眼神发亮。
白芷看着他写的字,忽然问:“你刚才强行逆运心法,伤得不轻吧?”
他笑了笑,没答。只是伸手抹了把嘴角,指腹沾上一抹暗红。
她皱眉,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先吃药。”
他接过,没打开,只攥在手里。目光仍落在石板上那三个字。
“今晚就开始演练。”他说,“我要让每一个士兵都学会——什么叫‘不按规矩出牌’。”
白芷没再劝。她知道他不会停。这场仗还没打,但真正的较量,早已不在刀锋之上。
她转身走向训练区,准备召集骨干。,听见他在后面说:
“对了,把北岗排水沟那条线再查一遍。火油的事……他们不该知道旧渠不能用。”
她顿住脚。
“除非,”他的声音很轻,“内鬼已经不在我们眼皮底下活动了,而在阵法本身里扎了根。”
白芷回身看他。他正低头盯着手中炭笔,笔尖咔地一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