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走来,递过水囊。他接过喝了一口,没说话,目光扫过战场。
谷口处,最后一批顽抗的敌兵被逼至绝境。弓手封锁高处路线,中原士兵步步逼近,有人跪地弃械,有人仍握刀负隅顽抗。一名精锐小队试图沿陡坡攀爬,刚爬上一半,便被箭雨逼退,其中两人失足坠落,摔在乱石堆中动弹不得。
白芷取出烟信号筒,准备下令清理残敌。
就在这时,陈无涯突然抬手。
“等等。”
她顿住。
他盯着谷底一处不起眼的凹地,那里躺着几具尸体,压着一块灰褐色布条——和之前发现的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布条边缘沾着些细小金属屑,像是从某种机械部件上磨下来的。
他走过去蹲下,伸手拨开尸体,露出底下一块圆形铁盘,表面刻着螺旋纹路,中央有个插槽,如今空着。
“信桩不止一个。”他低声说,“他们留下标记,是为了让后续部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白芷皱眉:“你是说,还有人会来?”
“不一定来救人。”他站起身,眼神渐冷,“是来确认我们有没有掉进更大的圈套。”
话音未落,远处山脊线上扬起一阵尘烟。
不是溃兵逃窜的零星扬尘,而是整齐划一的马蹄激起的烟尘带,呈扇形展开,速度极快。
“来了。”他说。
白芷迅速收起信号筒,拔剑在手。结盟军各部闻讯集结,伤员被快速转移至后方,弓手重新列阵,刀盾手填补缺口。
陈无涯站在巨岩之上,右臂垂落,指尖微微抽搐。他摸了摸胸前铁片,它已不再震动,安静如常。
但他知道,真正的试探,才刚开始。
他抬起左手,指向山脊线尘烟最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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