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圈格外刺眼。一道深重的炭笔划痕横贯西南区域,像是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知道你们不服。”他缓缓道,“一个书院除名的学渣,凭什么站在这里说话?可昨夜那些倒下的人,不是死在规矩里,是死在战场上。他们没机会争资格,也没法喊冤。”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些:“我不想让他们的名字,最后变成一笔糊涂账。”
帐内无人反驳。
有人低头避开视线,有人握紧拳头,更多人只是沉默。反对的声音还在,但已不像先前那般齐整。西陲刀宗那几人彼此对视,眼中多了几分警惕。
白芷将文书轻轻合上,放在图旁。纸页边缘的褶皱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那是她一夜未眠翻查证据的痕迹。
陈无涯没有坐下。他手指搭在案沿,掌心那道旧伤隐隐发热。他记得书院先生当年摔碎砚台时说的话:“朽木不可雕也。”如今那道疤还在,可他已不再躲着别人的眼光。
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传令兵掀帘而入,抱拳道:“各派核查材料……已有七成递交。”
陈无涯点头,未语。
那人退下后,帐内气氛稍缓,却仍紧绷。南派长老终于开口:“我们可以接受核查,但必须限定时限,三日内必须出结果。”
“可以。”陈无涯答得干脆。
“而且!”长老盯着他,“若最终证明各派并无虚报,你当众道歉,并放弃主导权。”
“若真如此,我不但道歉,还当场退出。”他直视对方,“但如果查出造假——请主动退出本次分配,三年内不得参与任何联盟事务。”
帐内一片哗然。
西陲刀宗灰衣代表霍然起身:“你这是设局陷害!”
“不是我设局。”陈无涯看着他,“是你们自己,把不该填的数字填上了。”
风猛地灌进帐篷,吹得文书纸页哗啦作响。白芷伸手压住一角,指尖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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