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地图,走出帐篷,唤来一名传令兵。
“备马。两日后,随我去青锋山。”
“是巡查防务?”
“对。就说先锋官例行巡视各派协防情况,顺道看看新任掌门人选。”
传令兵领命而去。
傍晚,陈无涯坐在火堆旁啃干粮。一名结盟军哨卫走来,低声汇报:“刚才有两名青锋弟子下山,往东岭方向去了。没穿门派服饰,像是避人耳目。”
他咬着的饼停在嘴边。
东岭。
又是东岭。
那封贺礼单上的落款,也是“东岭散人”。
他没再吃,把剩下的饼丢进火堆。
火焰猛地一跳,烧出一阵焦味。
第二天清晨,白芷在营后石台练剑完毕,正用布巾擦拭剑身。陈无涯走来,递上一杯热茶。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他靠着石柱坐下,“就是一群人围着几个老词打转,说什么‘祖宗之法’‘门派体统’。可他们从不想想,当年创派的祖师,是不是也被人说过‘不合规矩’?”
白芷没接茶,只看着远处山影。
“我怕的不是比试。”她终于开口,“是万一我赢了,他们还不认。那时,青锋就真的分裂了。”
“那就让他们看看。”陈无涯直起身,“什么叫‘规矩’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我的剑法是歪的,可它能破阵、能护人。你的剑是正的,但你敢改规矩,那就是最大的正。”
她转头看他。
他咧嘴一笑,左颊酒窝浮现:“再说了,真有人敢伤你——我不保证自己还能忍。”
白芷沉默许久,终于接过茶杯。
她喝了一口,轻轻点头:“那你记住你说的话。”
两人并肩站着,谁都没再开口。
日头渐高,营地开始忙碌起来。结盟军的马匹已陆续牵出,准备新一轮巡逻。
陈无涯回帐收拾行装。他把《沧浪诀》残卷塞进行囊,又取出那块老吴头给的铜牌,摩挲了一下,贴身收好。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短刀。
刀鞘上有道新划痕,是昨夜磨刀时留下的。
他取下刀,握在手中,试了试重量。
很稳。
两日后启程,他将随白芷一同返回青锋山。
马已备好,人已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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