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钓鱼台、等着她们先说话的架势，完全不像事先通过气的样子。
她不由得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柳如云，用眼神询问。
“怎么回事？你没跟他谈好？
柳如云被两人看得头皮发麻，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该扮演“引荐人”的角色。
她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那个……贾将啊，你二婶娘她……她也想学习你的兵法，你看……”
她这话说得干巴巴，毫无铺垫。
话音一落，高雅然的目光瞬间锐利了几分，再次看向柳如云时已带上了审视。
合着你们根本就没谈妥？是在这儿现谈？
贾将心里骂了句猪队友，面上却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为难，开始了他的表演。
“二婶娘，您怎么突然想起要学兵法了呢？”
贾将看向高雅然。
高雅然淡然一笑，早已准备好了说辞，轻松应对：
“贾将啊，话不能这么说。战场无情，刀剑可不认人。我看如云大嫂都在刻苦上进，我这个做弟妹的，自然也不能落后，多学点本事傍身，总归是好的。”
她这话既捧了柳如云，又表明了自己的“上进心”，无可挑剔。
贾将见没套出什么有用信息，试图劝退：
“二婶娘，您也见过我操练女眷，我那套东西，比较……另类，跟传统的兵法路子完全不一样，甚至有些离经叛道。您要是真想研习兵法精要，不如去请教老夫人，她老人家才是真正的沙场宿将，经验丰富。”
高雅然何等聪慧，立刻听出了他话里的推脱之意，柳眉微蹙，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悦：“怎么，贾将？你这是看不上我，故意往外推呢？”
旁边的柳如云看得干着急。
这贾将，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说好的直接上‘规矩’呢？怎么还聊上了？
她生怕贾将真把高雅然直接劝退了，那不就得罪人了嘛？
贾将见高雅然有些着恼，连忙“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
“二婶娘您误会了，绝对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只是我这兵法确实古怪，我怕您接受不了。”
“没关系，”
高雅然神色稍缓，说话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旁边有些紧张的柳如云。
“我又不是什么老古板。既然大嫂都能接受，我想……我应该也不成问题。”
高雅然这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的味道。
她倒要看看，你们俩，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