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给他逼急了,你可要小心一些了。”陆云溪担忧的说著。
“你放心,我身边暗中跟著人了。”李天成大为感动,虽说,平日里他们斗嘴,但是,关键时刻,看看,溪溪跟天佑,这不还是很关心他的嘛。
別看天佑没说话,但是,天佑的神態之中已经流露出来对他的担心,这就足够了。
“不是。”陆云溪摇头说道,“我是说,咱们安排的人,还没彻底的到爆发的地步,还需要大哥再坚持个一两个月,等到秋收的时候,就成了。”
李天成:“溪溪,我当场吐血给你看,你信吗?”
陆云溪诧异的瞅著李天成:“大哥,你身体不好?受內伤了?这是怎么弄的?赶快让大夫给看看呀。”
“让你们两个给气的!”李天成伸手一指陆云溪跟李天成,“別在这里给我假装无辜!”
陆云溪鬱闷了,奇怪的转头看向了李天佑:“咱们干什么了?”
李天佑缓缓的摇头,也是一脸无辜的模样。
李天成愤怒的呵斥道:“刚才你们两个不是在关心担忧我的安危吗?”
“亏得我还感动半天,敢情,你们两个光惦记收服戎北的计划了。”
“大哥原来说的是这个啊。”陆云溪听完,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好笑的瞅著李天成,“大哥身边的人都安排好了,大哥肯定不会出事的。”
“这要是再出事了,我们也就不活了。”
“万无一失的事情,我们肯定是不会担心的。”
李天成听到这里,心里才舒服了一些:“算你们还有点儿良心。”
李天成又將话题转到正事上来:“那我就再拖著他一段时间,不要把他打压得太狠了,给他留一段时间的喘息工夫?”
“嗯。”陆云溪点了点头之后,又不太確定的看向了李天佑,“天佑,你说呢?”
“我这方面不是太行,还是天佑来比较好。他想的周到。”
李天佑听完,唇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大哥现在你可以抻著一点儿,让咱们的生意这样”
李天佑侃侃而谈,他说起怎么做买卖的时候,真的是一针见血,听得李天成是连连点头。
陆云溪单手支腮的看著李天佑,真的是怎么都看不够。
要不说认真的人最美呢。
看看天佑,说这些的时候,是如此的自信,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来的魅力,真的是无人能及。
陆云溪就这么痴痴的看著,一点儿都没掩藏自己的目光。
某个人虽然是在给李天成说著生意上的事情,但是,却一点儿都没错过溪溪对他的欣赏热辣目光。
李天成听得刚开始是很专注,但是,到后来他怎么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太对了?
天佑讲的似乎已经远超这次事情的范围了。
当然了,天佑讲的东西都是好的,都是很实用也很有內容的,只是他了解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天佑,说到这里就行了。”李天成立马出声,打断了李天佑的话。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天佑这么费心费力的想要全告诉他,是不是想著以后天佑好跟溪溪远走高飞,把事情全都扔给他处理啊?
他绝对不上这个当。
李天佑有些遗憾的停下,但是,他还是有点儿不太死心的问著:“大哥,不想再多了解了解了?”
“不想了。”李天成乾脆的拒绝。
李天佑怏怏的应了一声:“哦。”
“天佑说的真好。”陆云溪给李天佑鼓掌。 刚刚精神还有些萎靡的李天佑立刻容光焕发:“我不过就是跟大哥隨便说说。”
李天成:“”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天佑刚才那表现,不是为了以后设计他,完全就是做给溪溪看的。
让溪溪看到天佑多有本事是吗?
这么严肃的事情,为什么到了天佑这里,成了这样?
李天成实在是想不通李天佑的想法,也就不想了。
他这段时间就忙著处理旺安商行的事情。
他找村里人加工衣服的事情,依旧是进行著。
当然了,因为魏掌柜的铺子,那衣服价格降了,所以,旺安商行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基本上,除了肥皂香皂等东西之外,衣服几乎就没什么人买。
魏掌柜听著自己手下伙计打听来的消息,冷笑连连:“这么年轻,一点儿都不知道做人,早晚会受到教训的。”
伙计连连点头附和道:“掌柜的说的是。”
“给我盯著点儿他们的商行,要是他们的价格降了,立刻来稟报。”魏掌柜的说完,让伙计下去了。
他低头看著帐本。
看著那上面亏损的银子,魏掌柜的心臟疼得可是直抽抽。
这真是要了亲命了。
这么多钱。
帐房见到魏掌柜的神情,轻嘆一声说道:“掌柜的,再这样下去,咱们的铺子恐怕要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要撑!”魏掌柜咬牙道,“现在要是不把旺安商行给挤出去的话,以后咱们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