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0章
最近越来越热,书院放了一礼拜。
胥玥收拾完东西,跟夫子告辞,闫胥珑早早在外等她。带了手帕给她擦汗,支了伞来遮阳,胥玥蹭到闫胥珑身边,想离哥哥近点,不过她刚靠过去,他就避开了。
“回家吧,晚上想吃什么?"闫胥瑞默默转移她的注意力。胥玥近来身子好了不少,能跑跳了,但不能过度,脸上添来不少血色,她思考着,"嗯……你看着做吧。”
胥玥从小就不挑食,但常年胃口不好吃不了多少。“休几日?"闫胥珑替胥玥拿了书。
“一个礼拜!”
往年天气热,蓬鸢要把胥玥接到府上,今年……闫胥瑞心想都把郡主气成那样了,还是算了吧,别讨她的厌。用过晚膳,胥玥发现闫胥瑞还没有走,好奇问:“哥哥,今天郡主回京,你不去回去看她吗?”
闫胥珑愣了一愣,郡主…从来没跟他说过行程。“没找到活计之前就在府里待着吧,你就喂喂鱼葺葺花,"蓬鸢翻出今年府上新打的衣裳。
府人们每年的衣裳都按人数打,不会有多有少,这件其实是闫胥咣没穿过的,阎水和他身材差不多,只阎水要矮些。蓬鸢让阎水穿上衣裳,给他瞧瞧合不合身。“别看我,把头抬起来。”
阎水立刻仰起脑袋。
蓬鸢理了理衣褶,问:“可有哪里不合身?”“腰……腰小了,有些勒。”
“啊,我给你系松点。”
按照系带长度随手系的,没想到系起来小了,蓬鸢解系带,阎水忽然搭手过来。
他摇摇头:“郡主,我自己来吧。”
“没事,"蓬鸢解开了带子。
他里面是件中衣,夏日衣薄,阳光透过来,能瞧见衣下的身子,蓬鸢无所顾忌地摸了摸。
阎水明白郡主在做什么,面上泛起红晕,左右打量,生怕有人瞧见。阎水害怕那封书信背后的人,万一叫他看见了,那可怎么办?简直是在……偷!
做贼心虚,听见门被敲响的声音,吓得他浑身发抖,顾不得跟郡主讲礼仪了,一把扯过系带,手忙脚乱系上。
蓬鸢揣起手,靠在软榻背上,“进来。”
门开了,那抹熟悉衣角先涌进视线,蓬鸢戳了戳阎水背后,“你先出去,让鸣琴带你去屋子里,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缺的。”阎水低头说好,匆匆向外跑,那边闫胥瑞又才起来,正对着他,影子被压了一头,阎水愈发心虚。
不知是下意识地瞧见他心虚,还是因为刚才像和郡主偷而心虚。闫胥瑞上下扫了阎水两眼。
死野猫竞然还穿着他的衣裳,真不要脸!
“你是新入府的?“闫胥瑞没有撤身让道。突然被问起,阎水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回事,求助而依赖地往后看,希望郡主能给他个肯定。
郡主看过来,第一眼却不是看他,是看他身前这人,他便彻底慌了阵脚。蓬鸢慢慢开口:“他家中变故,我让他先在府里待两天。”闫胥瑞说了声嗯,目光落回阎水肩头,“衣裳都不合身,改明儿去重新做一套吧。”
口头上不曾刁难,也没有阴阳怪调,可阎水就是觉得奇怪,他连忙道谢,闫胥瑞这才进屋,让开了道。
阖门。
垂首到软榻前,轻轻跪在郡主脚边,扒着她的小腿,乞怜着仰起头。阳光从她背后长窗进来,刺得闫胥咣眼睛干燥,眨了眨眼,便蓄起水花。“郡主……"他扯了扯蓬鸢的衣摆。
可怜又委屈,像条被丢的狗,乞怜摇尾求她收留似的。蓬鸢早心软了,最见不得他这副样,于是偏开头。他见了,却以为她不愿见他。
闫胥珑顶着刺眼阳光,慢慢攀起来,攀到她的腰,然后依赖着抱住。还是没有将重量全交给她,叉开了腿虚虚坐着。“奴婢想您…”
一边低声表达,一边蹭到蓬鸢颈下,贴着她下颌,讨求着亲亲吻吻。一下,一下,不停啄吻。
“放肆。"蓬鸢没有看过来。
“是您给奴婢机会放肆的,"闫胥珑拉她的手,覆在自己脸上,让她摸摸他,“奴婢知道错了,您再疼疼奴婢吧。”上回爬了床,她愿意搭理他了,可还没彻底原谅,那就说明这样是有用的,只是还不够。
他大致是明白了,她拿了一肚子的坏,逼他把礼义廉耻都丢掉。闫胥珑受不了蓬鸢的冷落。人逼急了,哪还管得了什么卑怯。蓬鸢垂眼,把近十年来的伤心事想了个遍,才堪堪压住嘴角。瞄了身前一眼,怔了下。
他已将衣袍剥离,虚虚挂在肩上,风一吹就会掉。阳光照过来,本来就白的身子,几乎要发光。“窗……窗还没关呢,"蓬鸢拢了拢闫胥瑞的衣襟,伸手去阖窗。倒是闫胥珑有些意外。
以前郡主不就爱这样么……
这说明她其实很在乎他吧,不然阖窗做什么?闫胥瑞想。“看见就看见吧,就说奴婢蓄意勾引您。”因为坐在她腿上,比她高出一截,想亲她,便只有垂下头,弯下腰。他说完,亲蓬鸢。
含着几个月以来的渴望欲/念,又尽力克制不让蓬鸢感觉到冒犯,落下的吮吻,在不断地温柔试探。
蓬鸢被亲得犯迷糊,迷糊起来,就管不住脸上神情,笑意从唇畔溢出,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