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蓬鸢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受欺负了?
发生了什么?!
闫胥瑞慢慢坐到长凳上,低着头默默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哽咽:“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蓬鸢一脸懵,“我哪样了?”
但是,他哭得好可怜,她还是哄哄他吧,于是挪挪屁股,蹭过去把他抱在怀里,“爱,你说啊,我怎么了?”
这副语气,落进闫胥珑耳里,像在挑衅,偏偏他最容易挑衅,他还不会反抗。
蓬鸢肩头一片布全被泅湿,才听闫胥瑞断断续续指责她:“你说好的我是童养夫,说好结亲的,为什么反悔了?”
“哦,这个啊,"蓬鸢点点头,把他从怀里捞出来,和他大眼瞪小眼,质问他,“我啥时候反悔了?”
短短一会儿功夫,闫胥瑞经历了从天上到地上,再到云端的飞降。误会蓬鸢,还在她面前出丑,尴尬之外,还有点愧疚,他怎么能去怀疑她呢。
太怪了吧,其实哭的那会被人夺舍了。
闫胥瑞这样安慰自己。
蓬鸢问他:“你还想什么家具吗?我给家里添上。”闫胥瑞摇头,“不要了。”
他很满意,满意到忍不住翘嘴笑。
新房留到结亲完住,之前的日子还是在原来的家,闫胥珑被蓬鸢领过去看,走了好远的路,有些累了。
躺在炕上,还有个疑问,她修院子就修,为什么要去找燕阙。蓬鸢不说,闫胥珑也就不过多问,第二天醒来就不太记得这件事了。择了个吉日,把结亲宴办在新修的院子里,请了燕家村大部分人。一片鼓锣敲打声中,身穿红喜服的两个人跨着长长红毯,往堂屋去,在司仪指引下,拜天地高堂。
高堂上只有蓬鸢的爹,两个人就只拜了他。对拜时面面相觑,蓬鸢才看见闫胥瑞那张扑红的脸蛋,红霞一路烧到脖颈。闫胥瑞睫毛不断扑朔,像只小飞蛾似的,蓬鸢一声笑了出来,他被她逗笑,轻松了些。
在司仪拔声高喊中,两个脑袋齐齐拜下。
被一众亲戚们簇拥进房,闫胥珑合着手温顺坐在床边,蓬鸢走了两圈,到他面前弯腰。
两双眼眸对视,同时映出彼此身上的喜庆大红,并一起笑了笑。蓬鸢轻轻亲了下闫胥珑的脸颊,塞他一捧炒瓜子,让他磕着玩,她得先出去照顾来宾。
门缓缓阖上,闫胥瑞把炒瓜子放到一边。
抬头,床顶、窗边挂满红布,墙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红喜字,连桌角都挂着红绸花,无处不洋喜意。
这是梦里都不曾有的景象。
唇边笑意越来越深。
喜婆敲门,送进酒茶,念起俗套却又真挚的祝福话。因为知道闫胥珑喜静,所以蓬鸢省去了很多步骤,喜婆念完祝福,闫胥咣递她红包,她便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宴散去了,亲戚们也都离开,院子彻底安静下来。吱呀声响,门再次开了,这回是蓬鸢,她吃过酒,身上有酒气,但人没醉,清醒得很。
她关上门,又倒酒来,一杯给闫胥瑞,一杯给自己,原本打算喝同心心酒,但是着急,一个劲儿直往嘴里送了。
两个人同时呆了下。
蓬鸢先笑出声,“不重要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在新屋享用她费心费力养了十年的童养夫。眨眼,闫胥瑞就被放在床上,看着蓬鸢在上琢磨,他有点紧张,还有点害怕。
他不知道他这样的人……该如何行房。
“你很担心?"蓬鸢突然开囗。
闫胥珑僵硬点头。
“放松,"她将拇指搭在他湿润的嘴唇之间。薄唇沁着方才的清酒,被她磨两下,又沁了些泛水泽的津液,他唔了两声,说不出话。
蓬鸢俯下身,在闫胥珑唇边点了点,他眯着眼抖了几抖,鼓起勇气抬脸,吻她嘴唇。
仿佛有引力,蓬鸢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无师自通地含住那瓣软唇,深入。
离开时,她朦胧瞧见闫胥珑眼神迷蒙,微张着唇,一截小小的湿红探出唇齿,像个钩子,勾住她再次亲吻。
她覆有粗茧的手指搭在腰腹,摩挲几下,而后慢慢往下。“嗯……“闫胥珑扭动腰臀,眉目蹙得紧。蓬鸢被他吓到,但是没有吓住,她努力安哄闫胥瑞,亲他眼尾,鼻梁,唇边,唇中,一路亲到纤细脖颈与小巧肩头。“堂姐说、说这是正常的,忍一会儿就好了,就一会儿…“听得出声线轻颤,她有丝丝的不安。
恍痛与瞬愉间,闫胥咣终于知道了蓬鸢去找燕阙做什么。好吧,他不怪她了。
昨天结亲,今天还是要回医馆,该轮的值不能耽搁。今天病患不多,比较清闲,谢郎在坐堂后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将近黄昏了,他伸个懒腰,收拾桌上,这时候才发现闫胥瑞竞然来了。谢郎忍不住调侃,“小闫大夫新婚第二天就来医馆吗,真有医德。”闫胥珑摸了摸微微作热的耳尖,弯弯唇笑,接受调侃,没有作答,取手帕擦桌子。
“嗳,这是你的手帕么?“谢郎发现那不是闫胥瑞经常用的那张素净帕子。上面绣了个小小的马儿图案,不像是闫胥珑会用的手帕。“阿……“闫胥瑞翻看两遍,脸颊悄悄变红,“这是爱人的手帕,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