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恶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心中的那些算盘。我告诉,小真她永远只是小真,你莫要将你那些,肮脏、恶心的念头放在她身上。”
“你在说什么疯话!”
崔汜脸色霎时变得非常难看,眼睛像毒箭一般射了过来,像是被人戳破了所有隐晦阴暗的心思。
“疯话?“宋夫人眼睛透出明晃晃的鄙夷,“你若坦诚些,我还能说你一句敢作敢当。谁曾想你竞这么虚伪!”
“当年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继续装聋作哑。但是你日后,不许再动那些心思,你想将小真变成同莲君阿姊一般的品性和容貌?”“你做梦!”
宋夫人忽而嘶声吼道:“她身上,永远都会流着魏敞阿兄的血,她的性子模样,永远都会有魏敞阿兄的影子!她的存在,就是要时时刻刻地告诉你,你这一辈子!也得不到莲君阿姊!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崔汜目光越来越阴鸷,甚至开始扭曲起来。直到最后一句话说出时,终于是彻底惹怒了崔汜。他竞直接上手,青筋冒起的手掌狠狠地掐着宋夫人的脖子,大步的走着,竞直接将她抵到了一旁的柱子上。
宋夫人拼命用力地喘息着,枯槁的面容在这一刹那涨得青红,可她却不挣扎半分。她恨恨地盯着眼前之人,咬着后槽牙道:“崔汜……这都是你的报应!”而后便是她更加尖锐的大笑声。
崔汜见她的挑衅,竟渐渐开始一点点地收紧手指,见宋夫人因窒息的感觉越来越严重,而不得不开始挣扎地蹬脚扒他的手时,崔汜竞生出了一丝恶劣的快感。
他额角的青筋曝起,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厉害,情绪也跟着越来越疯魔。直到突然有人推开房门,张老夫人直接闯了进来,见此情形大惊失色,怒道:“崔汜,你难道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亲手谋杀自己的结发妻子吗!”崔汜这才回过神来,慌乱地松开了手后,又故作镇定地站在一旁。庄媪连忙上前,心疼地扶起宋夫人。
宋夫人见到庄媪,骤然如受了委屈的孩童般蜷缩在庄媪的怀中,小心翼翼地抽泣着,更是指着崔汜,疯狂叫嚷着他要杀了她。庄媪连忙安抚着宋夫人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