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计算的数据屏上,公式停滞了一瞬。
“你……确定?”
“我是医生。”林晚星说,“医生的职责,是见病人,下诊断,然后想办法。”
计算沉默了三秒。
然后它抬手,在虚空中划开一道口子。
口子里面,不是黑暗。
光景中,隐约能看见一个巨大的、像是“心脏”又像是“大脑”的器官,被无数矛盾的规则锁链缠绕着,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的现实崩碎又重组。
而在那器官的表面,刻着一行古老到连议会都无法完全解读的文字。
但林晚星看懂了。
因为那文字的“字形”佩上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