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领带、但面容和清理公司首领完全一样的人,正坐在一个高科技会议室里,对着投影屏上的“删除方案”做报告。
“(意识传递)清理公司,是‘静止派’在这个纪元扶持的‘表面势力’。”记录者说,“他们的目的,是借‘效率’和‘秩序’之名,清除所有可能激活‘重启计划碎片’的‘变量’——也就是你们这样的存在。”
“而真正的‘静止派’核心成员……一直在休眠。直到最近,他们才被‘重启计划’碎片的连续激活……惊醒了。”
就在记录者话音落下的瞬间。
起源议会空间,剧烈震动了一下!
不是来自伤口。
“(数据屏警报狂闪)检测到高维度空间入侵!”计算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情绪,“入侵者身份识别……错误!无法识别!他们的存在形式……不属于当前宇宙的规则体系!”
“(四只眼睛同时转向)是‘静止派’!”观测的意识传讯里带着急促,“他们直接绕过了议会的所有防御,进入了‘信息层’!他们在尝试……篡改‘新生协议’的底层逻辑!”
“(书本翻页声如狂风)阻止他们!”记录的声音也变得尖锐,“如果‘新生协议’被篡改回‘肃正协议’,那些守护者会立刻倒戈,变成清除所有‘变量’的杀戮机器!”
三个议会成员同时出手。
计算的数据屏上爆发出刺目的白光,无数公式如锁链般射向虚空。
观测的四只眼睛同时睁开,四道不同颜色的光束交织成网,罩向入侵的源头。
记录的书本疯狂翻页,古老的文字从书页中飞出,化作一道道封印符文。
三声轻响。
白光锁链断裂。
光束网被撕开。
封印符文在空中直接崩碎,化作漫天飞舞的纸屑。
“(机械合成音颤抖)不可能……我们的攻击……被‘无效化’了?!”
“(意识传讯)他们的存在逻辑……和我们是反的!”观测的四只眼睛同时流下金色的血液,“我们在‘创造可能性’,他们在‘抹杀可能性’!我们的攻击对他们来说……就像用‘有’去攻击‘无’,根本打不中!”
虚空被撕开一道裂口。
三个身影,从裂口中缓缓走出。
第一个,是年轻版的“玄阴教主”——面容英俊,但眼神冰冷如机器,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绝对秩序”的符文。
第二个,是西装版的“清理公司首领”——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变量清除进度:97”。
是一个林晚星没见过的人。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穿着白色连衣裙、抱着一个破旧布娃娃的小女孩。
小女孩赤着脚,踩在虚空里,眼神空洞,嘴里哼着一首调子古怪的童谣。
花念哼的童谣,让人感觉温暖、安心、充满希望。
这个小女孩哼的童谣,让人感觉冰冷、死寂、万物归零。
“(抱紧婴儿,小脸惨白)她……她哼的歌……好可怕……”花念的声音在发抖。
记录者(人形轮廓)看着那三个人,尤其是那个小女孩,沉默了很久。
“(意识传递,带着深深的悲哀)我认得她。”
“她叫‘零’。”
林晚星猛地转头:“你的dna样本?!”
记录者点了点头。
“现在你明白了吗,孩子?”
“为什么‘选择者印记’会选择你?”
“为什么我的投影,会长着和你相似的脸?”
“因为……”
它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真相:
“而我……”
它的目光看向那个哼着反调童谣的小女孩“零”。
“是她试图成为,但最终失败了的……‘原型’。”
一片死寂。
只有小女孩“零”哼唱的反调童谣,在议会空间里幽幽回荡。
童谣的每一个音节,都像冰冷的针,刺进所有人的意识里。
“(强行稳住心神)所以……”林晚星深吸一口气,看向记录者,“你是上个纪元的‘我’,或者说是‘我的前世’。而这个叫‘零’的小女孩,是‘静止派’用你的基因,强行制造出的‘克隆体’,目的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我‘叛变’。”记录者轻声说,“他们想让我放弃‘变化’,加入‘静止’。但我拒绝了。所以他们复制了我的基因,制造了‘零’,试图用她来证明,‘我’的基因里,本身就潜藏着‘选择静止’的可能性。”
“但他们失败了。”
“(空洞的眼神看向记录者)为什么?”小女孩“零”突然开口,声音清脆,但毫无感情,“为什么你能选‘变化’,我不能?”
记录者看着她,眼神里是深深的怜悯:
“因为你没有‘经历’过生命,零。”
“你从培养槽里出生,被灌输了‘静止最美’的理念,然后就被封存到现在。”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