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觉得愧疚,这次才着急忙慌地赶过来,甚至都没问清事情经过,就替姜二花出头。
没想到,就这么一次,他就栽了跟头。
谢满仓不想把今天的事怪在姜二花头上,但他忍不住。
因此说的话称得上是怨念十足。
“哼,你说得轻巧,你知不知道他一句话,就能让我一辈子都待在谢家沟,永远都升不上去!你说说你妈,都这个年纪了,还是那个脾气,幸好我当年……”
他将后半句吞回喉咙。
但姜文静已经心领神会。
幸好他当年没娶她妈!
姜文静低下头,眼神如海水般深晦。
谢满仓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谢满仓看不见姜文静清秀的面庞显出一种完全不相符的扭曲表情,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
“不行,待会儿回去我得去找张知青一趟,问问她和那位同志是什么关系……这个张念慈,有这种关系,也不早点儿说……明年我们公社的小学就要建成了,我看可以给她一个小学老师的岗位。”
姜文静猛地抬头,灼热的视线直盯着谢满仓的后背。
小学老师啊!
每个大队只有两个名额的小学老师!
这么好的机会,不想着给她,竟然给张念慈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