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善笑得直不起腰。
对于袁太太这偷摸侮辱人的本事,他是相当佩服的。
笑了好半天,林新善才堪堪止住,他摁着笑岔气的腰,直起身,眼里闪着精光。
“那小子就是在宋老三结婚之后才认祖归宗的,你还没想明白?”
闷葫芦恍然,可有一点不解,“程家老太太和宋家到底有什么仇?”
非得把宋幼宁留在乡下?
林新善翘了翘嘴角,捋了捋压根没有的胡须,摇头晃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等宋老三回京那天,院里就有好戏看了。”
“宋家想平反,恐怕没那么容易,毕竟是宋老二亲自举报的。”闷葫芦淡淡地说。
对于宋老二的举报,不论是文大院还是武大院,都没人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
宋家手持古药方,要是调去偏远地方,是能躲过这一劫的,偏偏背后有宋老二捅刀,还没来得及调任,就被下放了,全家也就宋老三先一步被送去下乡,才逃过了下放。
这事发生的时候,两个大院的人快把宋老二的脊梁骨都戳断了。
他们纵有内斗,但也是一致对外的。
哪有像宋老二这样恨不得全家不得好死的。
偏偏人家脸皮厚,丝毫不受影响,屁颠屁颠去做上门女婿了,照旧混得风生水起。
他们下乡之前,听说宋老二已经混进了革委会。
林新善哼了一声,“你等着瞧吧,宋家就要平反了,宋老二的好日子要到头咯。”
闷葫芦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两人吃住都在一块儿,这是哪来的消息?
“今天的事情,要不要去给宋幼宁提个醒?”闷葫芦问。
倒不是他善心大发,而是想着既然林新善都说宋家要平反,那倒是可以结交一下,以后回京也有个照应。
毕竟宋家的古药方可是个好东西啊。
林新善摇头,“当然不了,咱们就坐着看戏就成了。”
闷葫芦:“……”
行吧,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