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
小秋轻微脑震荡,需要卧床静养,医生开了去痛片来缓解头痛和呕吐的症状,又开了两瓶葡萄糖补充体力。
小成的手需要重新打石膏,在病房不方便,被医生带了出去,重新打好石膏再送回来。
院长摸了摸脑袋,在心里感叹:这一家子还真是多灾多难,从大到小都是伤员。
可同情归同情,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
院长硬着头皮开口:“同志,你的小儿子需要住院两周,大儿子打完石膏就能回家,不用住院。”
他搓了搓手,语气有些为难:“如果住院的话,可能应该也许……需要交费。”
他看了一眼宋幼宁的穿着,不是他以貌取人,是这位女同志穿得实在是太破了,补丁都快把袖口摞满了。
他又话锋一转,“不过你放心,这个病房不会再安排病人住进来,而且每张病床底下都有一张陪护的小床,不办住院也住得下。”
言下之意就是,住院就得交住院费,这是规定,他虽然是院长,但也不能免去患者的医药费和住院费。
但他承诺不会再安排病人住进这间病房,那小成也可以住下,而且不用交住院费,再多的就不行了。
虽然省的不多,但好歹一天能省八毛呢,都够上去国营饭店吃道荤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