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眼里闪过犹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恐怕不行,我不确定自己会在连水县呆多久,但如果有难症病人,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学习。”
他来连水县是为了姜闯,现在姜闯住院,他哪有心思给别人看病啊。
医生和护士齐齐失望地叹了口气。
“嫂子,你进来吧。”闻景的声音终于从帘子后传来。
宋幼宁将脱去外衣的小耳朵和小秋放在一起,然后拉开帘子,一抬眼就看见姜闯脸色惨白地躺在那里,额头上还布满了冷汗。
因为坐了五天五夜的火车,姜闯胡子拉碴,眼窝青黑,一看就知道休息得不好,完全没了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如此脆弱和狼狈的姜闯。
宋幼宁一只手紧攥着帘子,深呼吸了两下,才缓缓靠近。
医生和护士赶紧推着换药车出去了。
闻景也让开位置,站到了窗边。
宋幼宁坐在床边,手悬在姜闯发烫的额头上方,迟迟不敢落下,生怕一碰就会惊醒这个沉睡的人。
姜闯的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宁宁……孩子……”
宋幼宁眼眶红了一圈,却固执地不肯落泪,只是紧紧握住姜闯的手。
四年前的怨,四年来的恨,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