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
此时，他还真有些拉不下那张老脸去跟司空佟提饕餮的事，可是耐不住自家孙女一直央求，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显然，也是知道自家小孙女无理取闹的心思的。
钟灵双手叉腰，娇蛮道：“我就是看不惯司空伯伯选一个交换生做亲传弟子，当时我堂哥想学御兽术，他都不肯收为亲传弟子，转头却收了一个东大陆来的，这不是打我堂哥脸，打咱们南大陆的脸吗？”
钟老对钟灵的话极其认同，否则也不会任由她闹妖了。
不过，他却没想到司空佟会这么硬气，为了一个东大陆的交换生敢让他孙女不开心。
看来，是时候让他知道，他那被契约兽反噬只能苟延残喘活着的老娘，到底谁才能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