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国强哭丧着脸。他留下私房钱,没想干坏事,不过是心疼在刃具厂上班的爷娘太辛苦,省吃俭用,想探望爷娘时能出手阔绰些。
也不至于阔绰到离谱,只是带爷娘吃吃王家沙,点些蟹粉小笼、黄鱼面,盐焗鸡金钱肚什么的。尝尝光明村,买点桂花糖藕、白切牛肉、酱鸭咸鸡什么的。
若是如实招供,会不会一波不平又起一波,惹朱芝认为他觉得朱芝做人苛刻?虽然朱芝确实苛刻。
顾国强正游移不定,胸口又挨一记拧。痛不可言。又不能叫出声。顾国强的意志眼看要崩溃,突然,他想到一件事。
“你怎么知道我藏了私房钱?”他自认为做得很缜密,且还未孝敬过爷娘,也不存在爷娘说漏嘴这回事。
朱芝沾沾自喜起来:“想骗我?顾国强你睁大你的小眼睛好好看看我,我可是福尔摩斯上海分斯。”
顾国强听得鸡皮疙瘩起一层。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可是连两个小棉袄都瞒得死死的,真正做到财不外露,最多给贪嘴的小女儿买个鸭头。今天不肯买橙子水,实则是小金库消失不见,身上没钱,又不敢声张,只好硬起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