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丹修士心头一震,居然和自己战了个旗鼓相当。
他本想一剑建功,却没料到这筑基修士的力量竟如此浑厚,握着剑柄的指节已隐隐泛白,手臂上载来的震感让丹田内的灵力都滞涩了半分。
他不敢再轻敌,指尖掐动剑诀,青锋剑顿时化作三道剑影,分别袭向张立铭的咽喉、心口与丹田。
剑影过处,空气都被灼出细微的焦痕。
“竟还是剑修”
张立铭眼神一凝,神识瞬间铺展开来。
他的神识强度本就远超同阶,已达金丹金丹境界。
此刻,他把三道剑影的轨迹看得一清二楚,最左侧的剑影看似凌厉,实则是虚招,真正的杀招藏在中间那道剑影之后
张立铭没有后退,而是把重玄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的金芒,刀风卷起地面的碎石,恰好挡在虚招剑影前。
紧接着他手腕翻转,刀身斜挑,精准磕在青锋剑的实招剑脊上。
只听一声巨响,假丹修士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柄传来,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张立铭却稳稳站在原地,甚至有馀力擦去刀身上的剑痕。
“你不过筑基六层,竟能接我三剑?”假丹修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修士根本不是 “怪胎” 二字能形容。 寻常假丹初期修士,也未必有这般浑厚的灵力与精准的神识预判。
他不敢再想着速战速决,青锋剑缓缓悬在身前,剑身上的青芒愈发浓郁,显然要施展出压箱底的剑招。
张立铭却反而松了口气。
眼角馀光瞥见阵内灵光稳定,他握刀的手更稳了几分,只要拖到阵内修士恢复灵力,这场劫杀便算破了。
张立铭缓缓运转丹田内的灵力,霸刀诀的意境逐渐弥漫开来,重玄刀的金芒与青锋剑的青芒在空中共振,竟隐隐形成了对峙之势。
两刻钟的缠斗已让战局显露出疲态。
假丹修士额角渗着冷汗,他修炼了一种剑法,虽然千剑归一没有练成,但五百剑归一威力已然不小了,还是被对方轻松挡下,护体灵光黯淡了大半,显然久攻不下已耗空不少灵力。
他眼神一狠,左袖猛地一甩,一张巴掌大的金色灵符飘至身前,符纸上朱砂勾勒的复杂灵纹流转着黑芒,刚一催动,便有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扩散开来,周遭空气仿佛都凝成了实质。
张立铭神魂一震,灵力在经脉中竟微微凝滞,心中暗惊:这是至少是三阶的符宝,一旦激发,筑基修士怕是连神魂都要被搅碎。
假丹修士手指灵力急灌灵符,灵符眼看就要跃起,张立铭却不再留手了。
张立铭的识海深处,三颗金星骤然震颤,如同三颗璀灿的星辰相互共鸣,一股无形却磅礴的神识力瞬间化作浪潮,朝着假丹修士当头罩去。
这神识力带着金芒般的锐劲,刚触碰到假丹修士的识海屏障,便听得他闷哼一声,眼神骤然涣散,手指灵力猛地断了流 ,符宝的光芒瞬间黯淡,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这千钧一发的停滞,张立铭已催动移形换位诀。
身形如同鬼魅般化作一道淡影,眨眼便闪至假丹修士身侧,右拳裹挟着凝练的灵力,带着破风的锐响砸向对方后脑。
“咔嚓”
一声脆响,假丹修士的颅骨当场碎裂,红白之物溅落在地,身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过一息功夫,这位假丹修士便殒命当场,张立铭收拳时,气息竟只是微顿,显然连三成力都未用足。
不远处,十位正围着阵法轰击的筑基修士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本以为假丹修士稳占上风,此刻见首领骤然被杀,个个面露徨恐,手中的攻击都慢了半拍。
张立铭却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身形一折便杀了回来,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
这次他终于火力全开,右手虚握,一柄淡金色的刀芒凭空凝聚,正是霸刀诀的全力施展!
刀芒长达丈许,裹挟着纵横的锐风,斩出时竟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第一位筑基后期修士仓促举盾格挡,却见刀芒如同切纸般劈碎盾牌,顺势将他拦腰斩断。
另外三位筑基初期修士吓得转身欲逃,却被扩散的刀气扫中,身躯当场被劈成两半。
不过瞬息之间,四位修士便已殒命,血腥味弥漫开来。
剩下六位筑基修士早已亡魂大冒,哪还有半分恋战之心,纷纷朝着不同方向四散奔逃,灵力催至极致,连护体灵光都顾不上维持。
张立铭神识一扫,锁定其中一位筑基后期修士,身形一闪便追至其身后,左拳精准地砸在他后心,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没伤其性命,又让对方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留下活口。”
他冷声吩咐一句,声音虽轻,却清淅地传到不远处负责看管的随从耳中。
随后,张立铭转身追向其馀五人,左手一翻,一张乌金兽筋打造的极品灵器长弓便握在手中,箭囊里的玄铁箭泛着冷光。
他的射妖箭术早已修至大成,在他眼中,那些跑出不到两里、气息紊乱的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