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逆着光,亦或是泪水迷了眼,宋时微怎么都看不真切。
朦胧中他们之间宛如隔着天堑。
宋时微忍着泪不住的点头,装作彻底冷静的样子,解释自己之前不过是头脑发热。
男人很满意她的回答,起身走向她。
这是最后的结局吗?
家人依然是家人。
这样也好,无非是她的暗恋更不见天日罢了。
可本就见不得光。
不是吗?
手机铃声响起,才把宋时微从诘问中拽出来。
眼角湿漉漉的,她抬手摸了一下,鬓边连着枕头全是泪。
上一次哭着醒来,还是爷爷刚去世的时候。
当时的她还能去找沈斯白,现在她能去找谁呢?
枕边的手机持之以恒的响着,宋时微泪眼婆娑的接通,把手机放在耳朵上,酸楚堵着鼻腔裹着气音“喂”了声。
“我在你宿舍楼下。”
男人的慵散的嗓音附着电流钻进宋时微的耳膜,拖长的气声酥了她半边身子。
宋时微浑身一颤,拿起手机看到备注——沈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