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时候晒田最合适,聊得热火朝天。直到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了橘红色,把水田都映得暖融融的,大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李大爷走的时候,还攥着那包磷钾肥样品,跟苏一说:“苏一啊,要是这新稻种试种成功了,明年俺家那亩田,也跟着你种‘早优3号’!”王二叔也跟着附和:“俺也种!到时候你可得多指点指点俺们。”
送走刘同志和村长他们,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苏一把资料和稻种都收进里屋的木柜里,柜门关上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两袋稻种就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像藏着满柜的希望。苏念从身后抱住她的胳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胳膊肘上,小声说:“姐,有了新稻种,还有刘同志教的法子,咱们家的稻子肯定能收好多好多,到时候就能攒钱给你买新布做衣裳了。”
苏一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苏念的头,头发软软的,带着点汗味。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带着水田的潮气吹进来,拂在脸上格外舒服。月光洒在不远处的水田里,稻苗的叶子上还沾着白天的水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像一片温柔的绿海。
她想起刚才刘同志说的话,想起村长他们期待的眼神,心里忽然踏实起来。这十亩水田,不再只是她一个人的指望,或许将来,还能带着村里大伙一起多打粮、多赚钱。风又吹过来,稻苗轻轻晃动,像是在应和她的心思,而她心里的那点希望,也像这稻苗一样,正悄悄扎下根,慢慢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