瑗好似找到同道中人,一本正经和她分析起来。这种公子哥,不是商业联姻,就是在门当户对那群人当中挑一个,就和连连看一样。而非要迟迟这么捂着不公开,要么就是根本没这回事,要么就是另一半根本拿不出手。 骆书禾很冷静问她:“你觉得是哪个。” “我哪知道。” 恰巧这时,高睿人回来了,递给她们一人一杯。 邬瑗道了谢,很不客气地戳开喝了口,问他们待会准备去哪。 骆书禾却觉得有些话应该和她说清楚,把人拉到一旁。 “你记不记得我在手机里说今晚想和你说个事,让你好有个心理准备。” “记得啊。”邬瑗又美滋滋喝了口:“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骆书禾提醒她:“你先别喝了,我怕你噎住。” 邬瑗更好奇。 “你快说,别卖关子了。” 骆书禾视线落在马路对面,那有对情侣,正甜甜蜜蜜分食同一根冰淇淋。大冷天的,也不怕冻得牙疼。 许久,骆书禾说:“我结婚了,去年的事情。” 瞧见邬瑗瞪大的眼睛,她还淡淡补刀:“嗯,你猜的很准,我就是你嘴里拿不出手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