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甩在塞尔比高脸上。
塞尔比高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站着。
“是你去告密的?”
法尔纳塞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你把我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本家?”
“你是不是告诉他们,我看着那些邪教徒被处以火刑时,心里很高兴?”
塞尔比高缓缓转回头,眼神平静无波。
“绝无此事,法尔纳塞大人。”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看着他那张缺乏变化的脸,法尔纳塞的气焰莫名消散了一些。
或许,真的只是父亲过度的担忧吧。
毕竟,塞尔比高是她的仆从,是宣誓效忠于她的人。
她盯着塞尔比高,像是在确认什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调。
“你的主人是我。”
“你曾发誓将剑献给我。”
“你的主人只有我一个,明白吗?”
塞尔比高微微垂下眼帘。
“是,法尔纳塞大人。”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法尔纳塞却并未感到轻松。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会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