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石砌平台,推测便是当年的祭天之所。
旁边石壁上有刻字,可惜风化损毁极为严重,难以辨认。
不过,臣已将能看到的痕迹都拓印了下来。”
他话音刚落,颜师古猛地一把揪住赵子义的衣襟,激动地吼道:“有此等重宝,为何不早说!拓片何在?!速速取来!”
卧槽!
这老家伙怎么也这么虎!
这他妈差点触发了自己的被动!
这一脚幸好及时收住,这要真踢实了,以颜师古那身老骨头,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颜侍郎,您别激动,在这呢,在这呢。”赵子义连忙示意侍卫将拓片呈上。
颜师古一把推开赵子义,几乎是扑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展开拓片,借着殿内光线仔细辨认起来。
另外几位大儒也立刻围拢过去,脑袋凑在一起,呼吸都变得粗重。
“这个字是‘汉’!没错,就是‘汉’字!”
“这里,看这笔划,是个‘征’字!”
赵子义没再去打扰他们。
此刻这帮老学究已经进入了忘我状态,谁打扰他们跟谁急。
没看见连皇帝都暂时没管他们吗?
“陛下,”赵子义再次面向李二,“除此之外,臣还在狼居胥山立下了大唐界碑,界碑全文,臣也拓印了一份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