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施文龙也看着他。两个人同时眨了眨眼,又同时把绳子从高惠贞脖子上取下来。
“郎君何时脾气这么好了?”张停风小声嘟囔。
“不知道。”施文龙也小声回了一句,“可能是今天心情好吧。”
两人也不再多想,把高惠贞的手腕绑在一起,绳子穿过一根粗壮的树枝,然后用力一拉。
高惠贞的身体离了地,在夜风中晃了两晃,像一只被挂起来的腊肉。
他吊在树上,脚离地面三尺,双手被绳子勒得发紫,脸上的表情又疼又怕又委屈,但嘴硬得很,一声不吭。
街道两旁的行人停下来看热闹,有人捂着嘴笑,有人拍手叫好。
赵子义指着树,对胡鹏说:“看好了。没有陛下或者我的命令,无论是谁,要是敢把他放下来,直接拿下,一起吊上去。”
胡鹏挺直腰板,声音洪亮:“末将领命!”
十二月的长安还是挺冷的,高惠贞被吊了一夜,冻了一夜。
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他要尿尿,已经憋不住了!
然,这仅仅只是他噩梦的开始。
被打的人赵子义让鸿胪寺的官员带去疗伤了,这是一个粮商的侄儿,赵子义压根就没去在意这个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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