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力。
而且现在宫里正在大办张太皇太后的殡礼,处于特殊时期,只要稍做手脚,做这件事情没有任何风险。
不过,即使她们选择留在长安宫,对他也没有丝毫影响,可以另谋他算。
“我再等一刻钟。”
朱祁钰转身走出后院,他依靠在树木双手抱胸,静静等待。
胡善祥拉着纪羽回屋,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到最后只有纪羽一人出来。
她背着一个满是补丁的包裹,双目红肿,脸上泪痕未销,显然刚才哭得很厉害。
“丢了吧,背着包裹太显眼。”
纪羽将包裹捂在胸口,含泪摇摇头。
朱祁钰无语,只能让她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塞进长袍里,是一件件幼童服饰,看起来尚未穿过。
现在是冬季,即便塞满衣内,从外表上看不出来的。
胡善祥扶着红墙,目送朱祁钰带着纪羽离开。
等到两人彻底离开自己视线,她缓缓闭上双眼,重重的叹了口气。
当天晚上,无人察觉,有一名女道士悄悄来到长安宫。
“福生无量。”
“福生无量。”
胡善祥与女道士相互恭敬行礼。
三刻钟后,有一道人影左顾右盼,趁着夜色离开了长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