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账。”
帝无涯将手中的密报狠狠摔在地上!
“好一个‘守土安民,血债血偿’!好一个林自强!”他眼中血光闪烁,周身虚浮的人仙气息剧烈波动,震得殿内烛火明灭不定,“朕给他王爵,是让他感恩戴德,是让他成为众矢之的!不是让他借势收买人心,凝聚威望!”
魏忠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息怒!那林自强诡计多端,着实可恨!不过不过他也答应了,击退蛮族后,会亲来神都谢恩。届时在皇城之内,还不是任陛下拿捏?”
“等他击退蛮族?”帝无涯冷笑,“等他真击退了五十万蛮族联军,携大胜之威而来,朕还拿捏得动他吗?!”
他烦躁地踱步,忽然停下:“告诉黑冰台!计划提前!让蛮族明日就发动总攻!不惜一切代价,三日内,必须攻破潼水关!朕要林自强死在那里!”
“还有,”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传密旨给郑经!让他配合海族,三日后在台州湾登陆,进攻江东!朕倒要看看,老巢被袭,林自强还能不能安心待在潼水关!”
“老奴遵旨!”魏忠贤连滚爬爬地退下。
帝无涯独自站在空旷的大殿中,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
那是国运反噬和力量虚浮的征兆。
“不行我必须尽快稳固境界必须得到昆仑道种和铜鼎”他喃喃自语,眼中贪婪与恐惧交织,“林自强你必须死你的东西,必须是我的”
国主刘彻拿着圣旨抄本,放声大笑。
“好!好!镇南王!名副其实的镇南王!”他看向殿下群臣,“传旨:即日起,南汉去国号,改称‘南汉王府’!本王自降为‘南汉王’,永为镇南王府属臣!国内一切军政要务,皆听镇南王府调遣!”
“陛下不,王爷!”有老臣急道,“此乃国本,是否太”
“太什么?”刘彻冷笑,“如今乱世,唯有紧跟镇南王,我南汉才有出路!难道你们想学楚国,与炼兽宗勾结,自取灭亡?还是想学闽国,引海族入室,与虎谋皮?”
众臣默然。
“按本王说的去办!”刘彻挥袖,“另外,集结‘羽林卫’五万,‘破阵营’三万,备足粮草军械,三日后开拔,北上潼水关!告诉将士们——这是为镇南王而战,为人族而战!”
“遵命!”
郑成功看着圣旨,久久不语。
殿下,郑经一身水师将领戎装,昂首而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父王,林自强何德何能,统辖我闽国?不过侥幸在昆仑大比出了风头,又得帝无涯那弑君之徒的册封罢了。我闽国水师雄踞东海,何必听命于他?”
郑成功看了他一眼,缓缓道:“经儿,你与海族之事,真当为父不知?”
郑经脸色微变。
“为父老了,但还没瞎。”郑成功叹息,“海族狼子野心,岂是可靠盟友?林自强虽年轻,却雄才大略,更得人心。如今他名正言顺统辖南域,大势所趋啊。”
“父王!”郑经急道,“儿臣与海族只是互利合作!只要海族在台州湾登陆,牵制江东,林自强必回援!届时北境必破,蛮族南下,帝朝大乱,正是我闽国崛起之机!何必仰人鼻息?”
郑成功摇头:“你太小看林自强,也太小看蛮族了。罢了为父时日无多,这闽国,迟早是你的。你想怎么做,便去做吧。只是莫要将闽国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挥挥手,满脸疲惫。
郑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躬身退下。
走出王宫时,他望向北方,冷笑:
“林自强这镇南王,看你还能当几天!”
楚王熊槐将自己关在密室中,面前摆着圣旨,以及一枚漆黑的、刻着兽形纹路的令牌。
他脸色苍白,手指颤抖。
“炼兽宗镇南王”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挣扎。
良久,他猛地抓起那枚黑色令牌,狠狠摔在地上!
令牌碎裂,一缕黑烟升起,凝聚成一个模糊的鬼面虚影。
“熊槐,你想清楚了?”鬼面虚影发出嘶哑的声音。
熊槐咬牙,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决绝:“告诉你们长老楚国,愿与炼兽宗共存亡!”
“明智的选择。”鬼面虚影发出低沉的笑声,“放心,待我宗大计得成,楚地,依然是你的楚地。甚至更大。”
黑烟消散。
熊槐瘫坐在椅中,望着地上圣旨的明黄绢帛,如同望着催命符。
他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血月的光芒,越发妖异。
潼水关内,那面“林”字大旗下,无数火把彻夜不熄。
士兵在巡逻,武者在磨刀,百姓在搬运守城物资。
关外,蛮族大营的战鼓,一夜未停。
而在更遥远的东海,漆黑的洋面上,一支庞大的、悬挂着奇异海兽旗帜的舰队,正破开波浪,向着那片被称为“台州湾”的海岸线,悄然逼近。
风暴,已在四面八方汇聚。
而这新敕封的镇南王爵位,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把。
瞬间,点燃了整个天玄大陆。
今夜之后,再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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