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之垣最冷静,阴着脸低声说:“急什么,妈的钱跑不了。咱盯着点,迟早有机会。”
夜里。
屋外月光清冷,院子里影子斑驳。
沈若棠却睡不着,靠在枕头上,眼神沉沉。
她比谁都清楚,那三个白眼狼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上辈子她就是被他们拖累,钱也好,命也好,全搭进去了。
这一世?
她冷笑一声,心里反倒踏实了。
房子可以给他们,反正以后国营厂的家属房迟早会缩水,不值几个钱。
钱在手里,她才是真正有底气。
想着白天街坊说的修鞋摊子、摆摊子,她忽然来了精神。
“靠他们是不行的,老娘得自己找一门营生。”
她在心里暗暗立下主意,明天就出去探探,看什么小买卖适合自己开个头。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刚有人开门,沈若棠就抱着胳膊站在门槛上,看着邻居老刘头吭哧吭哧推着小木箱出去。
“刘哥,早啊,这么早又出摊啊?”
老刘头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嫂子,你还不知道呢?修鞋这门营生不挑天不挑地,谁不穿鞋啊?补一双鞋五分钱,一天光这事儿能挣个一块来块半的,比厂里上班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