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沈若棠静静坐着,针线一针一线往下走,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等吵声几乎要炸开屋顶,她才冷冷抬眼,声音铿锵:“吵够了吗?”
三兄妹愣住,齐齐看向她。
沈若棠冷笑:“一个个张嘴闭嘴都是钱,听不见点别的吗?宋之叙,你要钱?先把以前的还清!宋之瑶,你要裙子?自己去挣!宋之垣,你要阴阳怪气?滚回农村去!”
清早,院子里响起咔哒咔哒的脚步声。
宋之叙揉着惺忪的眼往外一瞧,只见沈若棠干脆利落,把布袋往肩上一甩,头也不回往院外走。
“妈,你这是去哪儿?”他忍不住问。
沈若棠连眼皮都没抬:“花钱。”
说完人影一晃,消失在院门外。
镇上的供销社里,人来人往。
沈若棠拎着布袋,毫不犹豫指着柜台:“来,给我切二斤红糖,再来一筐鸡蛋。芝麻糊拿两包,桂圆、红枣也抓一把。”
营业员愣了愣,忍不住问:“沈嫂子,这可得十几块呢,你舍得啊?”
沈若棠把钱啪地拍在柜台上,淡淡一句:“钱不花在补自己身子上,是留着等病死吗?”
旁边有人忍不住竖大拇指:“说得对!女人就是要舍得对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