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稳。”
贺秀妍眼睛一下亮了：“沈婶……您这是夸我？”
沈若棠：“别太往心里去，夸你我嘴疼。”
全家：“……”
“听说沈家的儿媳妇最近上赶着巴结婆婆？”
“可不是？怕被撵吧。”
“啧啧，沈老太太那脾气，换我我也怕。”
“我听说她婆媳好是假象，迟早崩。”
这些话传得飞快，但比嘴更快的，是心里想看热闹的人。
沈若棠听不见？她当然听得见。
但听见，不代表她马上动。
等那群挑事的人自己送上门。
果然，没两天，镇上三条街的人都听说：
“沈家的儿媳怀着身子，还被她婆婆逼着干活。”
“啥？怀着孩子？”
“这婆婆忒狠了吧。”
目的就出来了。
这是奔着“沈若棠虐儿媳”去的。
是想把沈若棠直接弄臭！
下午时分，沈家院门被敲——不急不躁，轻轻两下。
是来“棒打落水狗”的。
沈若棠刚把凳子放下：“来了。”
门一开，外头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街口最爱端架子的妇女刘彩凤；
另一个是新来的女工，最喜欢混八卦圈的。
“哎哟，你还干活呢？怀着身子还做这些？沈嫂子，你可真不心疼人啊。”
说得像贺秀妍干半盆活能早产一样。
贺秀妍被吓得后退半步：“我……我没事……”
沈若棠往前站：“你们来干啥？”
刘彩凤摆起“我要主持公道”
“沈嫂子，不是我多嘴。
秀妍怀着孩子，您还让她干活、弯腰、搬东西……
这叫啥？婆婆压儿媳！”
旁边那女工立刻附和：“是啊，我们都在背后替她心疼。
怀孕这么累，您咋忍心的？”
贺秀妍急得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哪里搬东西了？我啥都没搬！”
沈若棠冷着脸：“你们看见她搬了？”
刘彩凤挺腰：“大家都说了，还能有假？这几条街的人都传得快烂了！”
沈若棠：“‘大家’是谁？名字一个个说出来。”
女工开始心虚：“反正……都知道……”
是来“确认”
确认沈家是不是让儿媳妇吃亏。
一旦有一点闪失，她们就能添油加醋传八里。
沈若棠笑了一下：“你们俩想知道真相？”
刘彩凤得意：“那当然，要不我来干啥？”
沈若棠声音稳，语速快，句句带点钝器质感：
“第一——她怀孕了，是我先知道的，你们后知道的。
第二——我没让她搬过一次东西。
第三——我让她干的活，都是坐着用手，不动腰。
第四——我家里有我和我仨孩子，你们觉得我需要一个怀孕的来扛活？”
刘彩凤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若棠往前一步：“但你们今天来，不是关心。
你们是想查查我是不是虐待儿媳，好让你们回去添三句五句。”
女工脸色“突”一下变了：“我……我们是怕她受委屈……”
沈若棠冷：“她在我家受委屈？
你们的脑子是被石头压了还是被风灌了？”
贺秀妍急忙解释：“她们误会了，沈婶对我好着呢，我没委屈！”
“你闭嘴。”沈若棠抬手，“我还没问你。”
贺秀妍：“……”
女工试图反击：“沈嫂子，你这个态度……说明你就是心虚！”
沈若棠立刻回：“我心虚？我心虚我能站门口？”
刘彩凤哼：“那你让你儿媳妇自己说，她是不是在你家累着了？”
沈若棠：“她要真累着了，我第一个揍你儿子的不是她。”
刘彩凤：“你……”
沈若棠突然往前一步，逼得她差点后退：“我问你一句话。”
刘彩凤紧张：“你……你问。”
沈若棠盯着她：“你们来挑这个事，是听了谁的话？”
女工的肩乱抖：“就是听说……镇上有人看见她提东西……”
沈若棠扫一眼贺秀妍：“你提了啥？”
贺秀妍委屈：“一袋空布……不重……”
沈若棠盯回那女工：“你听见了？一袋空布，都能被你们传成‘操劳过度’？”
女工脸色彻底挂不住。
你们不是关心，是眼红。”
两人齐齐抖一下。
“眼红她现在过得好了，婆婆不骂她还护着她，
眼红她娘家来要命的钱都被我挡回去。”
刘彩凤象征性地强撑：“谁……谁眼红？”
沈若棠盯着她：“你。”
刘彩凤脸开始变形：“沈嫂子你别血口喷人！”
沈若棠抬手：“喷不喷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儿媳那天骂你，你哭了一下午。
你自己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