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员早已习惯两位皇子针锋相对,没有明显反应。
二皇子似乎不怕老子,还出言辩解“如果我有罪,蔡家怎么会与高家一样,成了众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太子讥讽道“因为蔡鸿生犯贱,谎称为报师恩对高家人施以援手,实则另有阴谋。”
二皇子暗喜“宇文煜浩,你在胡说些什么?报师恩如果成了阴谋,报父皇和母后的养育之恩又是什么?”
太子一声嗤笑“那是你的母后,不是我的……”
“住口!”人皇不能任由两个儿子再说下去,赶紧打发官员们离开了这里。
见众人走出大殿,他怒喝道“宇文煜浩,你既然不认母后,就滚出昭德宫。”
太子幡然醒悟,吓得双膝跪地“父皇,我没有不敬,不是那个意思啊!”
“陛下,请恕太子一时冲动而口不择言。”高方儒也惶恐磕头。
人皇却掉转枪口“你们可知,天照宫和高家给我惹来了多大的麻烦?”
高方儒赶紧叫屈“陛下,我们也是受害者,有人要摧毁天照宫和高家的根基啊!”
人皇冷笑道“天照宫不是在右路呼风唤雨吗?前些日子你们杀人还杀上瘾了吧?”
高方儒满脸通红,语气突然强硬起来“陛下不能见死不救吧?有人要毁掉天照宫,我这个将死之人只能同归于尽了。”
人皇一愣,态度温和许多“我如果见死不救,你那干儿子能安然脱身吗?此事既然暴露于天下,就要想办法尽快解决麻烦。”
“我刚才已经下令,由侍卫军牵头,在三个月内平息骚乱,这难道还不够吗?”
接着,他转向太子“待本次事件结束之后,你们必须给天下一个交待。天照宫也要拿出诚意,以抚民心。”
“你要记住,蔡鸿生不是犯贱,是在执行我的口谕。你们都要好好想想,不能再给我惹来祸事。”
见二皇子满是疑惑和愤慨的表情,他安慰道“玄儿,你这次有怨气,我会给予补偿的。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待三人走出大殿,人皇小声吩咐大总管“快传周侍郎来密室见我。”
陈玺不动声色,躬身退去。他知道事关重大,哪敢高声宣扬。
一刻钟后,在皇宫后院假山的密室中,人皇和颜悦色地看着双膝跪地的周云郅。
“我的身体已每况愈下,儿子们又不让人省心,你可是我唯一信任之人。”人皇又开始念经。
周云郅伏倒在地,声音悲戚“陛下龙体安康,不要说这样的气话啊。”
“你起来吧。”人皇虚抬右手“我以前给你说过天照宫很特殊,没想到你与他们杠上了。”
周云郅赶紧表态“敖香玉只是太子送来的一个寡妇,而且还是罪家之女,她死不足惜。”
“我不会因此女与少宫主置气,更不会招惹天照宫。至于高家和蔡家的之事,我确实不知啊。”
人皇微微一笑“你知道天照宫为何特殊吗?”
周云郅不敢抬头“陛下,微臣不知。”
人皇的眼中突然凶光毕露“在人族领地,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实际上,特殊的不是天照宫,而是老不死的高方儒。”
周云郅讶然“他只是一个超凡境中期境界的腐儒,难道有什么过人之处?”
人皇鄙视道“他能有什么过人之处?只不过门生众多罢了。如果不是他刚才口出狂言,我还下不了决心。”
周云郅很聪明,也很敏感“难道此人竟敢威吓陛下?我找人宰了他!”
人皇笑道“我不能动的人,你还敢去吗?”
周云郅再次伏地“陛下,微臣不敢。”
人皇却说“我这次就让你敢,让你大胆地去做。你可以借助这次平息骚乱的机会,找准时机从高方儒身上取来一件东西……”
待他低声说出计划后,周云郅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背上的官服被冷汗打湿了一大片。
人皇见他面露惊恐之色,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可向副卫使唐映天提及,让他争取大都督胡天戈的支持。”
“此事机密,只能由你和唐副卫使知晓,那件东西也不能让其他人看见。如果此事能成,可以不在乎天照宫何去何从。”
“请陛下放心,云郅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周云郅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心脏不由得怦怦直跳。
原来,人皇将唐映天派去右路就是其计划之一。陛下一直以来惧怕的不是高方儒,而是他身上的神物啊!
几天后,远在茂城的唐副卫使接到侍卫军总部命令,要他在三个月内平息右路六州和边境富地、曲地的骚乱。
随同命令而来的,还有负责督军的太史天霖和上官萧野,以及数万侍卫军精锐部队。
在右军都督府的议事厅中,坐着上百位千总以上的军官。
映天恭敬询问“都统大人,总部命令中没有具体的行动方案,我们如何动手?”
上官萧野说“唐副卫使,这还用人教吗?你们手中的武器难道都是烧火棍?”
映天冷冷一笑“按照上官卫使的话,我们要视天照宫为榜样,见人就杀吗?”
上官萧野正欲争辩,太史天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