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来的神药送给了他,“王爷,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您要保重身子。”
而高寒彻只当是寻常礼物,一个小瓶子装的,也没有多想,便伸手接过放入了袖中,临走之际,他突然想问一问她……
“二弟要去剿匪了,你怕吗?”
什么?
花轻蝉瞬间明白王爷这是怀疑她和高明远私下还有私情?
她当即拂袖跪下,“王爷说笑了,妾身既嫁给了您,生是您的人,死,毅是您的鬼,和二公子之间早已过去,他现在只是妾身的妹夫,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