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严清与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了?”周淮起被吵醒了,迷蒙地瞪着眼睛。严清与仍然惊魂未定,感觉胸口很闷。低头一看,周淮起的手臂压在他的胸口,导致他做噩梦的罪魁祸首就是周淮起!
“手……”严清与推开周淮起的手坐起来,缓了缓神。
“怎么了?”周淮起清醒了一些,伸展伸展被严清与躺得发麻的手臂,“做噩梦了吗?”
严清与点点头:“没事。”
这个梦未免有些太真实了,就算是醒了心里还有那种空虚的感觉,严清与拿起放在一旁的光脑,六点半,窗外已经亮了起来,醒的时间刚刚好。
严清与掀开被子没找到自己的拖鞋,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质问周淮起:“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周淮起回答得很迅速,因为他在睡前已经在心里反复演练了数十次:“你昨天晚上抱着我的胳膊,说不要走,求求你留下来,还靠在我怀里撒娇,说不要我走,没办法,我一走你就皱眉头,担心你睡不好就只好留下来了。”
周淮起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严清与一句话都没信:“我是睡着了不是喝醉了,你觉得可能吗?”
周淮起嘿嘿一笑,从床上爬起来:“我去做早饭!”
严清与并没有多跟他计较什么,吃完了早餐就跟周淮起出门训练了。
早起训练的人不在少数,严清与在一旁做热身,发现旁边的人一直在往他们俩的位置看。看得严清与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起自己的头发剪了,还有点不习惯。
周淮起毫无知觉,做了几组拉伸,朝着严清与伸手:“走吧,跑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