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闲该不会已经看到了吧。严清与又打开袋子,看着里面这些小玩具有点心如死灰。没用过的,崭新的,但是已经让他身败名裂了。
“怎么了?”周淮起察觉严清与的不对劲,从房间探出头看了两眼。
“没什么。”严清与赶紧把袋子藏在自己的身后,这个东西可不能让周淮起看见,他本来就不知道节制。
周淮起眯了眯眼睛,走上前来:“袋子里是什么?”
周淮起环住严清与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视线往袋子里探。
“没什么,日常用品而已。”严清与冷静地死死攥紧袋口,把它藏到身后。
可周淮起的尾巴已经灵活地卷了过来,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带来一阵痒痒。严清与手一松,袋子就被周淮起顺势夺了过去。
“还给我!”严清与转身去抢,却被周淮起高举过头顶。身高差距让他有点够不着,抓着周淮起的衣领踮脚。
周淮起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尾巴得意地摇晃着,低头朝袋子里看去。几秒后,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耳朵倏地直立起来,随即又慢慢向后压,表情十分精彩:“这是……日常用品?日……常?”
“不是……”严清与无力解释,看着周淮起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肯定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我们平常用这些东西?”周淮起好奇地拿出一样,“这是干什么的?”
严清与看着那串末尾还带着铃铛的珠子摇摇头:“不知道,没用过!”
周淮起更兴奋了:“你没跟他用过?”
“什么他?”
“就是没有失忆的我,也就是说,如果现在我们用,就是第一次?”周淮起似乎找到了战胜以前的自己的最优方法。
“不行!”
“试试嘛。”周淮起满眼都是对新鲜事物的跃跃欲试。
绝对不能起这个头,严清与想,周淮起会得寸进尺的。严清与抬头瞪了他一眼:“不可以!”
看着严清与坚决的样子,周淮起又坚持了一小会就放弃了:“好吧。”
“唉。”周淮起大声地叹了一口气,捏紧口袋。
严清与见他耳朵都耷拉下来,刚想于心不忍,就看见他一转身摇的起飞的尾巴,这人心里准还藏着主意。
“我先去收起来吧。”周淮起走进房间。
严清与终于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衣服合身穿着也暖和了许多。两人坐在沙发上,严清与开口问道:“今天有感觉好一些吗?比如有没有多想起来什么?”
周淮起点点头:“脑子里模模糊糊多了一些记忆。”
严清与还记挂着周淮起精神领域的锁链,于是问道:“记起来你精神领域为什么有锁链的原因了吗?”
周淮起摇摇头:“没印象。”
这个东西不能一直放在那不管,说不定还会影响恢复,严清与思考了一会又问道:“那你记得你第一次考核的事情了吗?”
“不记得。但是我记得我17岁那年去参加训练的事情。”周淮起道。
看来记忆恢复到17岁了。严清与叹了一口气,恢复速度还是太慢了,要是能再快一点……外面打得热火朝天,而他没办法离开这里,实在是有点焦虑。
请求林漱帮忙查找几个地点的消息林漱到现在都没有回复,应该已经忙到脚不沾地了。周淮起现在虽然看着恢复了正常,但还是不敢把他带出去。
突然暴走都是小事,毕竟结合过了,自己能安抚他。最怕的就是碰上反抗军那伙人,如果再下什么阴招,自己还真没有办法能救下周淮起。还是得等他恢复了再行动。
“想什么?”周淮起环抱住严清与。
严清与也不隐瞒:“想我妈妈的事情,我想出去找他,但是放心不下你。”
“我跟你去。”周淮起立刻回答。
严清与叹了口气:“不行,我也担心你。还是好好恢复吧。”
话音刚落,门铃就又响了起来。
“今天人怎么那么多?”周淮起念叨着起身去开门,一开门他就局促地愣住了,“妈?”
“妈?”严清与忽然坐直,如临大敌。
“你怎么会来这?”周淮起跟见了鬼一样。
门口站着的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材质看着就价值不菲。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不经意地垂落,衬得颈项修长白皙。脸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唇色是恰到好处的豆沙红,优雅而不张扬。
她往门口一站,不像是来探望儿子,倒像是随时准备拍时尚大片的明星,气场十分强大。
“我怎么不能来?”钟郁茹上下扫视一眼周淮起,“这是我家,房子是我买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淮起死死站在门口。“我是说,你怎么有空?”
钟郁茹摘下墨镜:“儿子受伤了,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来看一眼?还挡着干什么?让我进去。”
严清与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口。
周淮起的母亲钟郁茹,他只见过一次,就是在订婚宴上。那天她脸臭的很,感觉随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