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什么打算?”
云昭从怀里掏出放妾书,又说了立女户的事。
冯玉娘听她说完,起身又去了后院,片刻,拿了一个荷包出来。
将荷包塞进她手里,“这里面有七十两银子,五十两是我攒下来还你的,另外二十两是我现在全部的身家。
你先拿着,剩下的,我再想办法,等会儿我去趟牙行,问问这杂货铺子能卖多少钱。”
云昭将荷包塞了回去。
杂货铺位置不好,铺面又小,就算是卖了,也凑不够四百两银子。
冯玉娘柳眉一竖,“你嫌少是不是?”
云昭连忙摇头,“玉娘,我有一个主意”
夜色降临,衙门的人陆续下值。
户籍房的王老吏捶着腰,锁了值房的门,和门房的小厮闲聊两句,踩着月色往家走。
出了衙门穿过两条街,王老吏摸了摸怀里为小孙儿买的糖糕,抄近路走进一条窄窄的长长的巷子。
箱子里黑漆漆的,风里忽然飘来一股粘腻的腥甜,身后隐隐有沙沙的声音。
可身后明明没人。
王老吏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这条巷子他走了大半辈子,闭着眼都能摸到头,可今儿感觉走了好长时间,好像走不到头似的。
两旁的墙不知何时变高了,黑沉沉压下来。
身后的沙沙声轻飘飘的,越来越近,像贴着耳朵一般。
王老吏后颈的汗毛噌一下竖了起来,猛然想起老一辈人的话走夜路听到怪声,千万别回头,一回头,魂儿就会被勾走!
他攥着糖糕的手心里全是汗,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叹息声
“老头问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