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而后道,“这么晚不睡觉,对身体不好。”虽是这样说,但炭治郎也没想着要让陈凤回去,他其实挺高兴的,大晚上有人过来特意陪着自己,而且那个人还是阿凤。“我得和你说一件事情,今天白天我刚跟其他人说完,那时候你在忙着看窑,所以我就没打扰你。”
为了赶制郎窑红的订单,这些日子炭治郎都是日夜守在厂房里,都没出去过的,算一算他都熬了一个星期了。
虽然说变成鬼之后,炭治郎不需要那么多睡眠,但精神头到底会变得萎靡,所以陈凤尽量不让那些烦心事打扰他。“是什么?"炭治郎询问。
“我要给窑厂装电话。”
陈凤将今天白天的决定和炭治郎一一道来,身为窑厂最重要的技术总监,陈凤认为这些事情炭治郎必须知道。
“这是一件好事。”
炭治郎听闻后,一脸认真的看着陈凤道:“有了电话,和专属电报号,咱们以后就能更方便的和人联系了…”
顿了顿,炭治郎忽然啊了一声,扭头看向陈凤,急切的问,“那,如果咱们有了电话,是不是就可以天天给祢豆子打电话了!”提到祢豆子,陈凤心中也非常惦念,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祢豆子一个人在狭雾山过得好不好。
“狭雾山也装不了电话啊。"陈凤摇头叹息一声,而炭治郎听闻后,又一脸失落的耸拉下肩膀。
“这样啊……”
“不过,咱们努力一些,等到以后,咱们窑厂的收入流水一个月超过十万银元的话,咱们就能申请自己的电报机了,到时候就可以经常给祢豆子发电报了!”
一句话,直接将炭治郎的斗志点燃,他虽然不说,但心中真的很担心心祢豆子。
因为兄妹两年龄相近,性格也相近,所以炭治郎和祢豆子是感情最佳的,这么多日子不见怎么可能不想啊。
“我会认真烧窑的!我现在已经掌握好温度的规律了,提高成品率只是时间的问题!”
陈凤看着炭治郎仿佛打了鸡血的样子,微微一笑,随即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棕色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微量的白色粉末,瓶身用蜥仔细封了口。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商量一下之后的事情。”陈凤把玻璃瓶轻轻放在石台上,语气认真,“郎窑红的热度虽然高,但是成品率太低,根本撑不起窑厂的长期运营。我想,咱们该开始研究一个……真正能够让窑厂崛起的产品。”炭治郎的目光落在玻璃瓶上,有些疑惑:“这是?”陈凤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炭治郎,你知道祖母绿吗?”“…奶奶绿?“炭治郎对这称呼有些奇怪,他非常努力的解析这个词语,最终还是无法明白,“我,抱歉,我不知道是什么。”“噗~"陈凤简直要被炭治郎可爱死了,她伸手捏了捏炭治郎的脸,笑着解释,“不是奶奶绿,是祖母绿。”
说着,陈凤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递给炭治郎,她指着上面绿色的宝石道,“这就是祖母绿,也是我们接下来要完成瓷器。"1“哇,真漂亮。”
炭治郎看着那条项链上镶嵌的翠绿色宝石,眼中满是赞叹,他从未讲过如此好看的绿色。
陈凤摸了摸鼻子,其实这条项链上的宝石是高仿玻璃,当年她逛时尚店随手买来戴着玩的,没想到放到这个年代,反倒成了最好的釉色参照物。“不过,为什么要选择这个颜色的釉面呢?“炭治郎不解的看着陈凤,“而且为什么断定,它就是让咱们窑厂彻底崛起的关键?”“因为这是西洋人最爱的颜色。”
陈凤叹了口气,解释道:“那边的王公贵族,最爱的宝石就是祖母绿,也因此,整个社会对绿色十分推崇,但是想要染出纯粹的绿色非常难,且绿色的颜料是有毒的,可是为了追求美丽,西洋那边很多女性,都会长期穿着带毒的裙子,长此以往很多人都死在了绿色裙子中。”“这,怎么会这样!”
炭治郎实在是不敢相信,他看着陈凤问,“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知道有毒,还要穿那样的裙子?”
“因为美丽,人为了美丽,可以不顾一切。”陈凤看着炭治郎手中那条银色镶着绿宝石的项链眨了眨眼,指尖点了点宝石道:“所以你看,这种无毒,又能完美复刻祖母绿宝石质感的瓷器,在欧洲会有多抢手。咱们做出来,就是独一份的高端货,根本不愁卖。”说着,陈凤抬眼看向她一开始拿出的小玻璃瓶道:“而那个瓶子里,就是能够烧制出绿色釉面的关键,氯化铜。”
“这个氯化铜是最关键的原料,除了我带来的这些之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办法提纯如此高浓度的氯化铜。“陈凤指尖点了点小瓶子,语气认真的说:“它有很强的腐蚀性,还有重金属毒性,用的时候必须戴手套,绝对不能直接用手碰,更不能误食。”
炭治郎立刻绷紧了神经,小心翼翼地拿起瓶子,对着炉火的光看了看里面的粉末,有些疑惑:“腐蚀性?有毒?那咱们用它烧瓷器,会不会有危险?“放心。”
陈凤笑着安抚他,“我给你的,是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纯度的氯化铜,和市面上能买到的完全不一样。”
说着,陈凤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语气中满是骄傲:“现在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