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本是备查之用,幸未全毁。”
周望舒没动那些簿册,目光落在卫凌脸上“辛苦了。可有什么特别发现?”
卫凌略显惭愧地摇头“时间仓促,且损毁严重,多是些例行公事的记录,核对粮草数目、交割日期之类。唯一有些特别的……”他略作迟疑,从散页中抽出一张,“是这份勘合文书副本的一角,火燎了大半,只剩这部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残页推上前。
纸张焦黄卷曲,边缘呈灼烧后的炭黑色,勉强能辨出是某种粮草调运勘合的下半部分。字迹模糊,但关键的几个数字和日期尚存“景和五年三月初七……粟米……壹仟贰佰石……运抵验讫”。在日期与粮食品类之间的空白处,盖着一个半个指甲盖大小的朱砂押印。
印文已烧得难以全辨,只剩右下角一小块残红。依稀能看出是某种复杂的纹路,线条盘绕,绝非寻常官衙或军队的印信格式。更奇的是,那朱砂色泽沉暗,微微凸起,即便历经火劫水浸,仍透着一股子异样的凝润感。
周望舒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她伸手,指尖悬在那残印上方,并未触碰,只仔细端详。半晌,才道“这印式,不似兵部或户部所用。”